“岳老弟啊,忙什么呢?”
老五认出来人,冷冷淡淡地问明是来登门拜访桂冈的,便道声:“你们忙。”独自走了。
“岳老哥。”
来人是练气五层的岳敬尧,双方虽没交情,但桂冈知道他乃老四保举之人,没混进四将四相但在三才幡阵里是老四地幡的幡佐,手底子颇硬。
简单点说他是老四的人,那天然和自己一个阵营。
“那如何使得,十三爷唤我敬尧就行。”
岳敬尧把姿态放得极低,背微微躬着随在带路的桂冈侧后,“早上我们随四爷,还有冯次相去了冯家大宅……”
原来老四也把他和惠顺带去冯家大宅了。
老四考虑事情非常周全,将他和惠顺先打发回来,让待在这边帮手明日迎冯家女上门的事。
“那太好了,还得是四哥。”
桂冈发自内心地称赞,天旱逢甘霖了属于是。
“门主深恨萧家,你尽快把萧家女送到镇上宅子里去,总待在山门不好,太碍门主眼。”
岳敬尧也窥见了萧家几女,趁桂冈安排惠福惠顺打扫,凑上前耳语:“四爷特别嘱咐,说九爷既然在门主跟前把这事揭破,他和十爷只怕还会做文章,眼下只是没闲下来顾不上而已。这镇中居民久处萧家治下,想必关系千丝万缕,也不能放她们久住,回头带去你乡间地盘,看管起来最为稳妥。”
老四的看法其实和桂冈不谋而合,自从惠福告知自己镇上有宅子,就隐隐有将萧家女送过去的打算,只是明日有大事,暂无暇顾及罢了。
“什么我乡间地盘?”
不过岳敬尧最后一句话,就有些令人疑惑了。
“我只是传四爷的话。”
岳敬尧只是传话的,就更不知了。
在后院分宾主落座,桂冈随口与岳敬尧闲聊寒暄,这人面相凶恶,但遣词造句很有些水平,一心钻营讨好,要卷出前程的心意昭然若揭。
“四将四相皆后期修士,我哪敢攀比,飞鹰门已待我至厚了。听说日后四将四相都要搬入山顶洞府,而我这些次一等的人,未来在山腰也有寄身之处……”
“未来?”
岳敬尧说到这,桂冈问道:“那你现在住哪?”
“蒙四爷照应,门里也在外边镇子上给我分拨了一处宅邸,我已住一些时日了。”
岳敬尧回答。
“噢?那你熟悉镇子地理咯?”
“当然。”
“那还说啥,左右无事,敬尧你带路,我去我宅子瞧一眼。”
眼前终于有了一个能帮手的妥当人,正好物尽其用,桂冈起身就走,“若方便,今晚就将她们搬过去。”
“不胜荣幸!”
岳敬尧又一马当先,领着桂冈沿后山往南下山的路,行至山脚,与守卫此处的练气初期修士打了个招呼,很顺利地出了山门。
镇子就顶着后山出山的大门,规模不小,桂冈觉着有点像前世旅游时去过的山西老财那些大院古城。
“按门主规划,北城乃我等修行人宅邸,不许凡俗拥有。最广阔的那处,便是三爷的……”
“他独占东北角,一条上柱路。西北角是四爷、五爷、八爷的,三人住中柱路。”
“十三爷您和七爷、九爷、十爷住下柱路,偏东边。您这边走……”
步入一条不比胡同宽多点的巷子,比桂冈想象中近得太多,随岳敬尧指点,桂冈走过老七、老九家挂有‘戴府’‘钱府’牌匾的大门,很快就站在了自家宅子的一对石狮之前。
门上还交叉贴着一个多月前的封条,看来就是沿用了萧家修士的老宅子,惠福说快完工什么的都是误传,因为除了牌匾就根本没施工痕迹。
桂冈看向对门,老十‘牛府’家的大门上封条还在,想起刚才经过时,就老九家的封条揭了,“老九已搬了?”
“是的,九爷早早就在做搬家准备了,昨日还在人牙子处买了许多丫鬟小厮。”
“丫鬟?”
桂冈一愣,“什么价?”
“咱边走边说?”岳敬尧指向门上封条。
“成!”
桂冈上前揭开封条,才想起来没领钥匙,但这难不了俩修行人,从‘桂府’牌匾上方一跃而入。
此处终究和前世不同,宅院布局是先上来一个大花园,然后才是一进院落,花园中花草树木无人打理,杂草丛生,但仍能看出当时繁盛。
两人纵跃不停,很快将宅子通盘了解,基本上打扫打扫即可入住了,原主人的家具物什都在,正正方方的前院、后院、正院、左边院、右边院五间大院,再加前后花园,数千平方占地肯定有。
“这萧家败落,咱们光这镇子上就屠了数千,原来做仆役的,还有镇子里依靠萧家生活的,现下都还衣食无着呢,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岳敬尧边当导游边介绍,“有路子的都逃去乡间投奔亲戚了,没路子的除了卖儿卖女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