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中前三,那说明女儿没看错人,我们商贾之女有这样的丈夫很好了。”
沈万楼叹了口气:“你就是嘴硬,说没看错人,但你连人家喜好、爱吃什么、平日读什么书都不清楚,这婚约若真成了,让爹怎么放心把你交出去。”
沈婉婉无奈笑了笑:“那这也是女儿自己的选择。”
沈万楼瞪了她一眼:“那林家今日上门递婚书,按照林怀远的地位,他女儿不可能做小,日后你嫁过去也只是侧妃。”
沈婉婉点头道:“父亲,林家女为正,女儿为侧,这是两家地位注定的。”
“若他真有那个造化,燕王府有林家助力,再有沈家财力,往后在这金陵城里,我们沈家总归是比现在稳当得多。”
沈万楼叹道:“你又何必赌他的未来呢?”
沈婉婉惆怅道:“只要赌赢了,沈家以后就不必看人脸色。”
士农工商,就算他父亲是江南织造使,深得皇帝赏识了,但商人的地位依然是最低的,沈婉婉这两年感触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