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儿臣毫不知情!”
六皇子死死盯着章衡,他想不到虎巢会这么快被全员剿灭。
“不知情?”乾帝冷笑,“你名下商号每月拨出去的银子,你不看账?你府里的人出去见谁,你不过问?你一个当王爷的,连自己府里都管不住,朕要你有何用!”
章元宥连连磕头:“父皇明察,儿臣确有失察之罪,但儿臣绝无伤害衡儿之心!儿臣与老四素来和睦,怎会做出这等天理不容之事!”
乾帝道,“那好,把沈福交出来,若交不出他,你就去宗人府待着,这楚王称呼也别要了。”
乾帝非常看重家庭和睦,最为忌惮手足相残,六皇子这次明里暗里想要杀章衡,显然触碰到了他的逆龄。
章元宥浑身一抖,额上汗珠滚滚:“父皇!沈福他前几日就告假回乡了!儿臣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乾帝没再看他,只对郑同道:“传下去,全城搜捕沈福。”
郑同领旨。
章元宥仍跪在地上,不住磕头,声音已经带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