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自从住在一起后,傅承戈时不时会在日常里做一些略带攻击性的小动作。
在两人亲密结合之后,那些小动作已经进一步升级,变成了明晃晃的入侵。
现在这个情况就是了。
时浅勉强从他怀里转过身,傅承戈这种个头,在相对狭小的空间内极具压迫感,让她想抽身出去都没有任何空间,只能被迫仰起头以这种极为暧昧的姿势和他对视:“你今天不是要出门吗?再浪费时间,还赶得上开会?”
“就是担心时间不够,”傅承戈缓缓凑近,说话时开合的唇几乎贴在了时浅的唇边,“所以才要抓紧。”
时浅微怔,没理解这话里面的意思,可当她完全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她早就该知道,对一个常年禁欲的正常成年男性来说,昨晚那两次根本不够。
傅承戈身上那排山倒海般的火热气息,灌注在她身体里面的每一个缝隙。
他喘息笑着问:“在浴室里试试?”
“唔......你.......”
时浅后面要说的话都被他尽数吞了回去。
她还想挣扎,可傅承戈动作更快。
慌乱之间,花洒不小心被谁碰到,不过几十秒,温热的白气便填满了整间浴室。
一阵阵热气里,他吻得毫无克制。
时浅被抵在浴室里,几乎无力招架,等一切结束时,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吸干了一样,蜷在被子里连胳膊都不想抬一下。
反观那始作俑者,已经在她面前穿戴整齐,一身沉肃静穆的黑底银线制服衬得他身姿挺拔,准备出门了。
傅承戈整理好领带,随便找了块精钢表,转身折回到床边,俯下身看着从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时浅,轻声叮嘱道:“吃的会有人送,累了就多睡一会儿。”
时浅闻声从被子里懒洋洋翻了个身,勉强睁开一条眼缝,从枕头里发出轻细的声音:“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傅承戈柔声跟她说:“最近会很忙,不用等我。等过了这一阵儿,带你回老宅。”
一听这话,时浅登时清醒了些,快速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回老宅做什么?”
傅承戈弯下腰,轻轻柔柔地捏着她的下巴,俯身和她接了一个绵长的吻,直到几分钟之后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他凝视着时浅的眼睛,又落了一吻在她的眼皮上。
时浅闭上了眼睛,感到温热的气息擦过自己眼睫,一触即分。
“都把我吃干抹净了,还想着逃避责任?”
时浅:“......”
傅承戈笑道:“乖乖在家待着,等我回来。”
四个小时后,时浅吃过午饭,刚放下筷子,玄关的门铃就被按响了。
时浅起身走过去,透过可视门铃,看见外面站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
她拉开门,为首的人抬手亮出证件:“时浅,我们是市公安厅禁毒总队。正在侦办一起跨境贩毒专案,现有线索关联到你,请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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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傅承戈刚刚结束繁杂的事务总会,回到办公室,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上,房门就被敲响了。
他放下水杯:“进。”
秘书推开虚掩的门,站在外面说:“首长,市公安局马局和贺副局过来了,说有急事,想单独见您。”
傅承戈心里顿时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直觉告诉他,事情恐怕不简单。
“请他们进来。”
秘书侧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马局一身黑色制服走了进来,同样身穿一身黑色制服的贺连涛跟在后面。
除了他们两个之外,秦放也跟在最后面走了进来。
按傅承戈如今的位置,虽说跟对面那两位谈不上平起平坐,但也不至于屈居下风。
可抛开职位不谈,傅承戈是贺副局看着长大的。
说句不好听的,他小时候翻墙砸玻璃、偷瓜飙车,哪回不是被贺连涛拎着后领子提回所里。
任傅承戈在军政厅再威风,在这两位面前,也还是当年那个被踹着去当兵的混小子。
但此时办公室里面的氛围,可不是用来叙旧的。
傅承戈没有站起身,也没有要寒暄迎客的意思,只是面无表情地靠在椅背上:“马局,贺叔,今天把我这儿当市局会议室了?”
马局脸上的神情不变喜怒,看向秦放,只淡淡吩咐:“把那东西给他。”
秦放收到示意,走到傅承戈面前,把手上那份黄色文件袋递过去。
可刚递到一半,还是没忍住,只见秦放面色有些担忧,低声道:“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傅承戈闻言手上动作一顿,随即用力扯过那份文件,拆开,从一页看了起来。
“啪!”
二十分钟后,一声巨响从办公室里炸开。
傅承戈拍案而起:“就凭这点证据就想定罪?你们警方是疯了吗!”
秦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