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澄问道:“所以呢?”
“王氏可以来往,三殿下也可以接触,却不必急着让外人知道父亲站在哪一边。”
何景澄没有评价,只重新打量了儿子片刻。
何绍庭的判断谈不上多么高明,但至少说明没有被几场勋贵子弟的宴席冲昏头脑。
半晌后,他忽然问道:“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何绍庭摇了摇头:“没有人教,京里这些人喝多以后,什么话都敢说,儿子只是听得多了。”
迟疑片刻,何绍庭又道:“父亲,今日席间,王家二公子还问过几名户部官员家的子弟,太子主持京畿旱情以后,户部那些官员如何评价三殿下。”
何景澄目光微动:“他们如何回答?”
“大多只说三殿下巡视京西办得不错,却没有人肯继续往下说。”
何景澄沉默片刻,忽然道:“以后王家子弟再邀你饮酒,不必推辞。”
何绍庭微微一怔:“父亲的意思是?”
“只管听,只管看。”
何景澄看着他,声音沉了下来。
“没有让你说话的时候,一个字也不要多说。”
何绍庭脸上的随意渐渐收敛,郑重行礼道:“儿子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