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能分清楚哪里是真正的危机。”
“而我们这些地方官员,不能因为害怕别人跟着学,就对辽东这些实实在在的积弊装看不见。”
他往前迈出一步,声音洪亮,震得大堂每个角落都听得见。
“国法纲纪,祖宗规矩,定下来的初衷是为了守护江山社稷,保护天下百姓,不是让我们这些人死守着账本上冷冰冰的数字。”
“本抚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朝廷紧急调动,退守山海关,看着辽东百姓流离失所,死在铁骑之下。”
这句话,直白地打了傅思训的脸。
退守山海关,是朝廷之辱,也是他们这些辽东地方官员之耻。
陈冬生这么说出来,就只差直说“别到时候鞑子打过来,一个个只差举手投降了”。
这下,没人敢出声。
傅思训被怼得脸面丢尽,脖子梗得通红,死死盯着陈冬生,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好,你陈抚台志向高远,你要上奏折要请专款,你自己去上奏就是了,下官绝不跟着联名。”
说完,他冷哼一声,坐回原位,把脑袋偏向了一旁,一副不愿意再看陈冬生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