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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不是“减速”，是“停止”。林宇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心脏跳了半下就卡住，肺里的空气变成了固体。

    白光十字纹路疯狂发热，勉强维持住了意识。

    但身体动不了。

    纳尔的嘴巴张开了。那道从左耳裂到右耳的缝隙里，涌出铺天盖地的黑色液态共生体，像海啸一样朝林宇扑过来。

    “轰！”银色冲浪者从侧面撞开黑潮，冲浪板表面的宇宙秘能全力释放，把林宇从定身状态里拽了出来。

    索尔紧随其后，风暴战斧劈下一道粗壮的闪电，直直劈在纳尔的左眼上。

    纳尔眨了一下眼。

    闪电消失了。

    不是被挡住，不是被反弹。是被“吃”了。纳尔的左眼把整道闪电吸收进去，瞳孔里多了一圈蓝色的电弧。

    索尔的脸色变了。

    “它能吸收能量？”

    “它是共生体之神。”银色冲浪者一把拽住林宇的手臂，冲浪板急速后撤，“物理攻击对本体无效，能量攻击会被吞噬。你在它身上打出的伤口，一秒钟就能修复——它的身体是整颗星球。”

    林宇喘着粗气，三重能量在体内翻搅，但他已经看清了现实。

    打不过。

    融合了三种力量，打碎了它的眉骨，结果两秒钟长回来。

    这不是实力差距的问题。是维度差距。

    索尔从另一个方向飞过来，浑身焦黑，战甲碎了一半。他刚才那一斧头劈出了全力，换来的结果是被纳尔的眼睛吸收了。

    三人退到了克林塔外围轨道。银色冲浪者的冲浪板勉强维持住了一层秘能护罩，隔绝纳尔的意志扫描。

    “现在怎么办？”索尔擦了把脸上的血。

    银色冲浪者沉默了几秒。

    “有一样东西。”他开口了，声音比之前慢了很多，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在宇宙诞生之初，有一股名为‘谜之力量’的光明能量。它是纳尔唯一的克星。”

    “谜之力量？”

    “也叫‘enig force’。它会随机选择宿主，将其转化为‘宇宙队长’。”银色冲浪者转头看林宇，银色面板上没有表情，但语气变了，“在阴影界的白光爆炸中，你短暂接触过这股力量。”

    林宇低头看了看胸口的白色十字。

    “你是说，这玩意儿——”

    “那只是残留。真正的谜之力量远比这强大亿万倍。但你接触过它，意味着你有承载它的资格。”

    “资格？我还得去面试？”

    银色冲浪者没理他的吐槽。

    “我们需要找到谜之力量的源头。”

    索尔架起彩虹桥，三人暂时撤离了克林塔轨道。在彩虹桥的传送通道里，银色冲浪者把他知道的全说了。

    谜之力量，本质上是宇宙的生命意志。当共生体之神纳尔这种“黑暗极端”出现时，宇宙会自发产生一股对冲力量。这股力量没有固定形态，不停在宇宙间游荡，寻找合适的宿主。

    “它可能藏在地球的某个角落。”银色冲浪者说，“也可能在量子领域的深处。你们的奇异博士或许能追踪到它的痕迹。”

    彩虹桥落点是新阿斯加德的临时基地。落地的瞬间，林宇的手机炸了——弗瑞的未接来电，四十七个。

    他没接。

    “兵分两路。”林宇靠在墙上，三重能量的后劲开始上来了，浑身酸得跟被卡车碾过似的，“奇异博士和你——”他指了指银色冲浪者，“去找那个谜之力量。量子领域也好，地球犄角旮旯也好，翻遍了给我找出来。”

    “你呢？”索尔问。

    “我回纽约。纳尔的近卫军还在天上糊着呢，遮蔽层没清干净，地面上的野生共生体还在到处咬人。”林宇揉了揉太阳穴，“我带黑色守望和复仇者守住防线，给你们争取时间。”

    毒液从肩膀上冒出脑袋，白色大眼盯着林宇看了好几秒。

    “怎么了？”

    “如果你成了那个什么‘宇宙队长’——”毒液的声音轻了下来，“白光会不会把我净化掉？”

    林宇掰了一块口袋里仅存的巧克力碎渣，塞进毒液嘴里。

    “放心。如果你被净化了，我就去买一万箱黑巧克力，把你再养回来。”

    毒液嚼着碎渣，没吭声。

    但它没再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