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将单独放在桌一边的几分卷子拂到地上。
这几份卷子看起来有些可疑,文章做得老成,空洞无物,偏偏又叫人挑不出错来。显然是作题好手所为,包不准其中就有舞弊情由。
他刚才还犹豫是不是给陆大人留一点脸面,将这几份卷子也一同带过去。
现在好了,既然你陆大人吃相难看,咱也不客气了。
发了一通火,管考官又喝了一口茶水,将那十几份写得新颖的卷子拿了,同书办一道去了大堂。
包应霞和陆凤仪已经看完了其他房的卷子,将一堆得用的文章挑了出来,放在大案上面,其他房的考官也都候在那里。
包应霞还是那副从容淡定模样,点点头:“管大人来了,正等着你呢。”
陆凤仪则黑着张脸,破口就骂:“管大人真是从容啊,卷子可选好了,让我和包大人等着好生焦急。”
“选好了。”管考官将卷子递了过去。
“这么多?”包应霞有些意外,道:“用不了这么多,其他房的卷子都已经定下来了,你们天字号房只有五张卷子,你选一选。”
“是,下官这就选。”管考官又从中挑了五张上佳的卷子出来,呈上去。
包、陆二人看了看,都同时点头,说:“不错。”
陆凤仪:“这五张卷子真的很不错,已经将其他房的考生都压了下去,我看,这五张卷子可以将前五名字都包揽了。”
众考官都是一阵微微的sāo动,头一场考试的前五名竟然都被天字房的考生给包圆了,这很不正常。
管考官冷笑:太肆无忌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