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自坏前程,不可能的”
说到这里,他肯定比摆了摆头:“姨娘肯定是误会了,事情不会是你所想象的那样”
“真不是你使了银子,厚此薄彼?”冯姨娘停止抽泣·看着陆二老爷
“真不是我,科场舞弊那可是重罪,我有不傻不过,如果是……
“如果是老太爷的人情,他老人家的面子谁敢不给”冯姨娘突然明白了·咬牙切齿:“肯定是老太爷给主考官递了话儿过去,躺他们取了陆畅我看,老太爷的心都长偏了”
陆二老爷叹息一声:“老太爷这人偏爱陆畅陆爽,府里的人都是知道了,谁能有办法,只可惜轩儿了”
冯姨娘又嘤嘤地哭了起来:“现在如何是好,轩儿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老爷·反正你得想个法子,要不,你去求求老太爷”
“现在去求老太爷又能怎么样·都考完了,只能再等两年”陆二老爷看到心爱女人如此难过,心中也不好受
就走上前去,用手摸着她的手背,柔声抚慰
“再说了,自放榜那日·老太爷出来见生员们受了凉,就一直在发烧如今已在屋中养了多日,却还不见好我这个做儿子的,心里也不好受得紧,又如何敢去打搅他老人家?”
“这事贱妾自然是知道的,每日间都有请安的”冯姨娘见丈夫口气有所松动·似乎是看到了希望,道:“老爷,考试之前你不是同贱妾说过老太爷给府中的子弟求过几个告身吗,轩儿如今都这样了整日闷在院子里只怕还真要憋出病来不如让他去做官,这人不能闲着,若是有事可做,心情开朗了,每准就正常了他一边做官,一边备考·没准两年后就中了呢”
确实,正如冯姨娘所说的,为了这次乡试,陆炳通用自己在朝廷里的声望和权势,提前为陆家的子弟要了几份告身其中有两桩最佳,一是苑马寺的寺丞,正六品朝廷命官另外一个则是江浙都转运盐使司判官,从六品
当初,她已经同陆老爷说好了,一旦陆轩中举,就让他去做苑马寺的寺丞
这几日,冯姨娘心中正念叨这事可惜老太爷病得厉害,陆二老爷一直都留在他身边侍侯,找不着机会说今日终于忍不住,让丫鬟去将他请了过来
陆二老爷皱了下眉头,道:“我内心中自然是巴不得轩儿去做这个寺丞,可是他不过是个秀才而这个官职又是正六品的朝廷命官,他可没资格去做”
冯姨娘:“真有这个规矩?”
陆二老爷点头:“七品以上的官员就是朝廷命官,按例只能是进士出身形人担任,因为只要做了命官,朝廷就得封诰命举人只能做七品以下的官,不能逾制这次若轩儿中了,动用老太爷的关系,倒也不怕问题是他连个举人都不是,这事根本就不能办”
“我不管,反正你得想办法”冯姨娘厉声喝道
被她这一呵斥,陆二老爷大怒:“你这贱垩人,倒命令起我来了,放肆”
说完,就一甩袖子,气冲冲次下楼去了
背后是冯姨娘声嘶力竭的哭声
下楼的时候,因为没注意,陆二老爷崴了脚,差点摔倒在地,只觉得脚踝疼得钻心,走起路来也是一瘸一拐
“这个贱婢,给她三分颜色就要开染房了”陆二老爷气得胸口发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