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呢?
陆二老爷在椅子上越坐越急噪,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锦衣卫探子快步走到跟前,低声道:“老爷,查到了,吴节在北顶娘娘庙烧香,一大早就去了。”
陆二老爷精神一振:“那孽障在不在?”
探子:“小人访得清楚,就吴节和他的丫鬟蛾子,没别的人。还有……”
“还有什么?”陆二老爷不耐烦地问。
“还有,听邻居的口供,吴家这几日都没陌生人,估计,估计……却是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你说什么废话。”
“老爷,小人以为,这事也好办,只要抓到了吴节,一问,不就问出来了。”那个探子是侦询好手,小心地提醒。
“对,是这个道理!”陆二老爷一拍额头:“糊涂了,本老爷这是急糊涂了,走,带上所有人,咱们去北顶娘娘庙,将那畜生捉回去!”
一声呼啸,陆二老爷就带着十几个锦衣卫朝北行去。
待到陆二老爷等人离开,连老三才软软地坐倒在地。
“爹,爹,你怎么了?”连桂枝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