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经过二十多个小时的长行后终于到达了本次旅途的终点站广州这是建军第二次来广州了。
时隔五年之后广州似乎变了天似的,到处是新建的大楼,一栋栋的大楼排列在宽达二十多米的马路两旁。
这还只是属于郊区。
进入市区之后,建军只能感叹广州发展之快的确达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走在市区的街道上,他只能感到他的心在跳/是啊。
谁能想得到仅仅五年之后广州就达到了如此繁华。
到处是琳琅满目的商店、市场、商城。
看来这次来广州是有的转了。
李艳似乎对此早已习惯了似的。
是啊,省城或许比广州差上几倍,但是即使再差也是号称大都市的。
李艳长时间待在省城目前都有一点都市人的味道了。
两人在街上闲逛一番后,建军笑道“看来咱的思想似乎有点赶不上时代的cháo流了啊。”
李艳笑道“看不出你还会如此感慨。
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
建军笑道“比起广州这座南中国的经济之都来,咱们北中国的钢城可以用小镇来形容了。
你说一个小镇的人来到一个经济之都能不感叹一下吗?”
李艳笑道“古人说当年刘邦见了秦始皇的仪仗说了一声‘大丈夫当如此也。
’而项羽说了一声‘吾当取而代之难道你的雄心比不上项刘二人吗?”
建军笑道“话虽如此,但又谈何容易啊。”
李艳道“就看你怎么去做了。
我可是对你相当有信心啊。”
建军淡言道“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或许我来这里发展一、二十年也能取而代之。
但是如果我一直在钢城,那么即使我是一条龙也的盘着啊。”
李艳道“既然是龙就不要盘着了吧。”
建军笑道“:不盘着又将如何呢?”
李艳道“腾云驾雾而直上九天。”
建军狂笑道“好一个犟丫头。
不过正合我的口味。”
李艳狠狠的白了建军一眼道“我感觉你好象变了。”
建军道“是啊。
我也感觉到了。
我好象少了一些以往的锐气。”
李艳道“可是无论我怎么看也看不出你少了什么,只是你的言语不再像以前那样拙拙逼人了。”
建军道“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呢?”
李艳拍了拍他的手道“关键在你了。”
1987年元月三ri一早建军就和李艳开始在这座经济之都逛悠了。两人身上钱都不少,但是买的东西实在不多。李艳为建军挑了一件衬衫。建军为李艳买了一条有点贵的连衣裙。两人一边享受着大都市的气氛,一边以闲聊来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
中午两人在街边的一家h省饭馆吃了一顿家乡菜,然后就回宾馆了躺在床上建军的心很轻也很静。
这是一种极其奇妙的感觉。
自从那次悟道大自然的法则之后,建军就感到了他的心好象更加贴近了大自然。
以往他那拙拙逼人的锐气和傲气变的相当内敛了。
他的人显的相当自然随和。
可是他明白这是表面上的。
他的内心也只能在与亲人闲谈中保持这种自然。
一旦他受到外界的波动,他的自然将随外界的压力消失,直到他爆发出那惊人的狂傲之气。
这是一种真正的自然。
该笑的时候笑,该狂的时候狂,该怒的时候怒、、、总之不再压抑自己[的内心]。
李艳躺在他的身旁笑道“唉,幸好我嫁给你几年了,不然我都分不清你到底是谁。”
建军道“为什么这么说呢?”
李艳笑道“唉,能不这么说吗?
你说你有时如同一个霸者,有时又如同一个孩子,有时又如同一个哲学家,有时又全身上下充满了铜臭,更有时像一个jiān狡的狐狸。
你说这样的一个人能让一个与他非亲非故的人理解吗?”
建军笑道“或许他有时又如同一个优秀的好丈夫。
这句你怎么不说呢?”
李艳道“废话。
难道你不是一直是一个好丈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