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围着巨大的沙盘反复的争论,有的主张先用重炮轰击城墙,炸出缺口后直接冲进去就行了,有的则主张集中兵力,发挥火力优势从一点或者一个城门现行突入城区,随后大部队跟进与清军在城内决战,还有的主张采用围而不打,长期围困断绝外援的办法,迫使清军投降,以减少伤亡。
几派人各执己见谁也不让谁,指挥使简直成了菜市场,萧智则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脸上带着微笑看着自己的部下吵成一团。
说实话,现在萧智也很为难,这三种办法各有利弊,第一种办法伤亡最少,而且可以快速地消灭清军,从而为下一步整合江南的力量进行二次北伐争取了更多的准备时间,但是使用重炮势必会给南京古都造成极大地破坏,这是萧智不愿意见到的,当然破坏了在建设也不是不行,但是百姓的伤亡也势必会很大,要知道,在南京成立还有近六十万百姓没有出城,在如此高密度的人口居住区使用重型火炮简直就是疯子。
至于第二种方案,萧智直接无视。
攻入南京城并不难,但清军也不都是软柿子,万一清军铁了心在城里打巷战怎么办?
我们不熟悉里面的地形和街道,虽然北伐军火力占绝对优势,但是一房一屋的争夺势必加剧部队的伤亡。
更重要的是这样对南京城的破坏会更大,这是萧智不愿看到的。
至于第三中方案,萧智也觉得不妥,长期稳困得多久,一个月还是一年?
十几万人人吃马嚼不用半年自己就得破产。
万一中间再有个什么变故,就更麻烦了。
看来得想个办法了解了解城里那位总督大人的情况了,说不定能说动他举旗易帜呢!
想到这里萧智的笑容就更甚了,搞得坐在旁边的参谋长黄毅一阵恶寒。
南京城,水西门大街总督府的斜对面有个云乐茶楼,老板是安徽人,姓张,原是贩茶卖茶的小商贩,前几年原来房屋的主人要回běijing老家,急着将房屋出手,张老板看着这地方环境敞亮人气又好,就四方告贷将店盘了下来,取名云乐茶楼。
还别说这几年下来,因为经营有方,张老板不但还清了借贷,自己也是小有富余了。
但是这几ri又要打仗了店里突然就变得冷清起来,看着店里的几个小伙计打扫完卫生后就无所事事的样子,张老板也是一阵无奈,张老板年纪不大但是经过的事情却不少,能沉得住气,所以见着这个样倒也没有发火,只是坐在柜台后面看账本,不时的还抬起头来看看斜对面的总督衙门。
眼看着天近晌午店里还是冷冷清清,张老板回头吩咐了几句,走进了后院。
前店后后院是这个时代商铺的特点,张老板回到后院也不叫自己的婆娘做饭,径直去了库房,张家婆娘见了也不在意。
掩好房门后,张老板整个人的气质登时一变,好似整个人都变得更jing明了,不多久一只鸽子从库房的小窗户被放飞。
下午的时候张老板还是在柜台边算着那似乎永远也算不完的帐,临近傍晚,原本冷清的小茶馆总算热闹了些,附近没有出城缙绅或者小吏书办都聚集在茶楼里喝茶吃点心,张老板也开始忙了起来。
方山下定林寺里,虽然是晚上了但是仍然人来人往,整个寺里的各部门便如一台忙碌的机器在不停的运转,但是有一个房间里却异常的安静,从旁边走过的让人也似乎害怕吵着屋子里的,每每经过此屋时都自觉的绕开走。
这个屋子只有两个人,一个面黄消瘦的汉子正在桌子上拿着个小纸条仔细的观看,如果别人不说,谁也想不到这就是令整个安南乃至整个亚洲害怕的检情处。
检情处是检查情报处的简称,早在萧智等人刚刚进驻安南的时候就成立了,刚开始只是收集周边的军事情报,后逐步发展成为一个集收集军事情报和经济情报的庞大机构,下设三局两室又一个特别行动队,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特工培训部。
这其中一局主要负责国内军事情报,二局负责国外军事情报,三局主要负责科技经济军事情报,最神秘的则是特别行动队,没人知道他是干什么的,有人说它是特执法队,也有人说它是暗杀组,还有人说它是jing锐特工组,但是没有让你能确切知道它的内幕,即使是在检情处内部也没有知道它的情况,因为它萧智直属领导,知道它全部内幕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萧智另一个就是检情处处长了,也就是面黄肌瘦得这个汉子了,他叫云,没有名字,下属都叫他云处长,旁边的赵秘书见自己的顶头上司看完纸条后露出一个微笑,被吓得一个激灵,跟了处长这么久他太了解处长了,只要他一笑准有人要倒霉了。
云处长拿着纸条来到萧智的住处,十分钟后走了出来,看样子心情颇为沉重,但是眼光中却闪着兴奋地光芒,就好似饥饿已久的狮子看见了鲜美的食物般。南京城里夜晚逐渐降临,各方都在筹划着自己的方案,一场大战似乎不可避免,古老的南京又将面临一场浩劫。
遥远地的běijing城里已久歌舞升平,宫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