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智等人忙着二次北伐,整合江南的资源和势力准备进一步的攻势北方的清廷也没有闲着喝茶晒太阳,集结军队,征集粮草,向地方大户筹措饷银,也是忙得不亦乐乎,至于官员们有没有在这个过程中中饱私囊,鱼肉百姓就没有人理睬了。
在清廷官员的眼里,老百姓不过是奴才是随时可以宰割的羔羊。
随着战事对清廷越来越不利,清廷统治者尤其是慈禧和光绪皇帝在京畿集中的军队越来越多,饷银和粮草的需求也越来越多,而江南的财赋已经被“逆匪”
抢占,这使得朝廷不得依靠相对贫穷的北方地区来筹措粮饷。
相对于南方江浙的富庶北方就贫穷的多了,本来好多地方就收入聊聊,土地有十分贫瘠,这番征集粮饷的事情一下来,自又是一番鸡飞狗逃的卖儿卖女情形在各地上演,这使得北方地区几乎各地都是动荡不安,多有朝廷眼中的破落户们聚众闹事的事情。
各地官员也是苦不堪言,不说是现在南方战事是的各地官员人心惶惶,单是每ri里上头派来催粮饷的公文就让人看着头皮发麻,不说数量一ri多过一ri,就是时间也是一次紧过一次,尤其是邻近京畿的河北直隶山东一带,更是家破人亡的比比皆是。
不少穷汉们眼见这世道是活不下去,就扯旗子造起了反来,就连běijing近郊的保定也有人扯上了大旗造起了清廷的反来,月余时间竟然发展到万人,要不是清朝廷从京畿调兵镇压,怕这会běijing城里的人能跑光了。
地方官员眼见情况不对,多有上书请缓征粮饷的陈折,奈何现在慈禧与光绪也是不愿出钱,只是让军机们商议办法,拿出章程来解决。
面对这样的困境军机们也是一筹莫展,只得对地方官员发个公文勉励一番了事,无非是口头嘉奖勉励一番,至于催征粮饷暂缓之事是提也不提了,好些个地方官员一看境况不对,大都心里打了退堂鼓,原来还时不时的紧张催促一下粮饷,现在看来催促也是不行的,万一逼得紧了自己地面上出了漏子也是要命的事,干脆来了个病休,也不知道是谁开了头,河北直隶山东一地的官员是病的病,出事的出事,总之是各种借口致仕皆有,尤其是各地县令请求致仕的最多,各地督抚,道台也多有要求致仕的朝廷军机们一看了也是傻了眼,这么多官员致仕这地方政务不就废了?
赶紧面向慈禧等人汇报,一面出行文安抚,奈何申请致仕官员众多,忙活数ri也是成效不大。
慈禧看了也是一阵头痛,这许多官员致仕退休批也不是,不批也不是。
你批了谁的都会引起别人的不满,假若不批这帮职官员还以为朝廷怕了,受了他们要挟了,这以后朝廷威严何在?
全然没有想到过自从萧智等人造反后,朝廷的威严早就没有了,慈禧反复衡量了利弊得失,只得忍着肉痛掏出了原来收为私房钱海关的税银两千万两以充军资,同时下旨暂缓征收军费钱粮,至于各地官员的致休申请则大部分被驳回,只有少部分实在是需要知羞才被朝廷批准,就这样北方地界才算是渐渐地消停下来。
有了慈禧拿出来的两千万两白银做榜样,其余在京的王爷大臣和贵族们也不好意思在抠门了,你五千两我八千两的多少都捐了些,虽然是有些肉疼,但是总好过叛匪来了家产没收吧?
就这样陆陆续续到1897年初的时候,军机们总算是筹够了所需的军饷粮草,几镇新军也已经编练得差不多了,到1897年的年初清军共又编练了十镇新军,这样算上已编练好的新军,清军新军总计有十八个镇,兵力二十二万人,若再加上在四川和湖北自行编练得六镇新军,总兵力将达到三十一万人,这还不包括装备了新式武器但是主力集中在安徽,苏北,天津及河南的淮军部队二十万人,至于其他地方杂牌武装就基本上忽略不记了这样统计下来,清廷经过一段时间紧急的扩军装备新式武器的新军数量达到了五十余万,虽然这里面多多少少是有水分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清军的实力还是增加了不少,即使军火现在被萧智封锁住了,清廷仍然通过俄国人购得了部分军火,再加上清廷原来在德县和天津自办的兵工厂的支援,勉勉强强将新军的装备算是凑齐了,朝廷的胆气在新军编成时也是为之一壮,在朝鲜那里,朝廷与安南的谈判语气也是开始变得强硬了,索要的价码也是也越来越高。
北方这边编练新军搞的热火朝天,地方上扯旗造反亦是比比皆是,朝廷屡次使用新军镇压,效果亦是明显。这让慈禧对新军大为满意,心里也渐渐的安定下来,不再像起初那样手足无措了,到1897年的2月时,经过所编新军的一通忙活与镇压,北方各地的造反已经被基本的镇压下去了,原来人心惶惶的京城也慢慢地平静下来,朝廷的目光终于转向了南方的萧智。
北方不消停,南方也不稳当,地方豪强世家大族哪朝哪代都有,清朝也不例外,江南本就富庶,地方豪强暂且不说,光是清朝两百年下来世家大族就有十几家。
刚开始北伐军进军的时候,这些世家豪强见到北伐军实力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