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相碰的清脆在这个河岸边显得那样的喧嚣与傲慢,一声长啸,天空发出一道道光亮,瞬间凄哀声不断
可是却像是没完没了似的,一拨又一拨的人再次挥着剑向陆莫刺去,屋顶成为了战场,而屋内,如风以人敌十,与那些官员的随从展开了一场厮杀。
“不行,如风功力尚浅,这么多人恐怕应付不了,我得出面去救她。”
司徒硕站在船甲板上,看着对面的形式,急得失了方向,他转身就要进入船舱里,下船准备去救人,却被沐明月拉住了。
“你不能去!”
她果绝的阻止他,摇头劝告道,“不要去,如果你的身份曝露了,那么会更危险的,难道你还想让陆莫和如风来分身来保护你吗?”
一一点中要害,司徒硕无奈的闭上眼眸,他们两个人一直都对他很好,保护他,照顾他……晨夕离开之后,是他们两个让他从痛苦中走出来的,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陪在他的身边,根本就是一家人。
现在看着他们陷入危险之中,他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可笑!真是可笑到了极点。
自嘲的大笑自他口中发出,随着风飘荡,可就在这时,情况有变,素衣长袍,手握拂尘的道长一马当先,拂尘一甩一收,一转一指……招式凌利,轻易的击退了围攻如风的随从,然后更大的麻烦出现了。
梦楼里的花娘们得到指示,与官员的随从联手一起群攻而起。
“明月,你先回船舱,不要出来,答应我,一定要平安,要好好的!”
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司徒硕的目光特别的温柔与坚定,搭在她肩膀上的大手稍稍加重,也显示出了他心里的慌乱不已
他无法再次看到所在乎的人离他而去。
沐明月忧心地看着他,被他推着往船舱里走去,她不甘不愿地想要极力的劝阻,“你也不要去,太不安全了,你又不会武功,去了只会增加他们的负担。”
到时候如风和陆莫还得要保护他的安危,岂不更加危险。
“放心好了,我好歹是七王爷,这些官腔子也不敢伤我,只是如风和陆莫……”
司徒硕忆起三年前,那场景也是如此混乱,晨夕跌落山崖惨死。
心一狠,司徒硕将沐明月推进船舱,上了门栓锁了起来,“明月,好好待在这里,等我回来!”
“司徒硕,司徒硕……”
沐明月大声地呼喊着,用力的拍打着船舱的门,“你别冲动,你别去牺牲,司徒硕!”
可想,司徒硕那个笨蛋真的去营救了去了,真是该死!
竹楼里已经打的不可开交了,敌人众多,而且又凌乱,用的是车轮战术,就算再武功高强这样个打法也吃不消。
不行,她得出去看看,她一定得帮忙。
看样子,她的双重身份或许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司徒硕给看穿,她真不知道到时候,她和他之间会是怎样的结局?
竹楼里刀剑相拼,越来越激烈,有了太极门的道长相助,一时之间难分胜负,但是对方人多势众,如风和陆莫也越显得力不从心。
突然,远处飞来一道白影,她白裳丽影,青丝白纱,清脆的玉箫声像是浪潮般一直飘了过来,虽好听却扰人心神,无法聚集心神。
“又是玉箫姑娘?”
如风瞥见白影人儿,她惊讶不已,心里万分的雀意,因为她知道玉箫姑娘是来救他们的为什么玉箫姑娘会不计前嫌的三番两次救他们,难道是因为,因为……
玉箫发出的笛声就像是一圈又一圈的光环般包绕整住竹楼。
沐明月心神一敛,箫声骤停,连续的炮响轰隆而起,轰炸开来。
砰砰砰!!!连环的爆炸声惊得两方人马都惊住了,看着腾空的白衣女子,些许的人知道她这一装束代表的身份。
“花间谷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屋顶有人惊讶的发声,带着微颤的害怕。
可也就在这时,从侧面飞出一位如鬼魅般的黑影,黑影如移形换影般的在接近,一黑一白如此鲜明,一股逼人的气势在黑衣人打出一掌后,沐明月才警觉过来。
她立刻转身,面迎黑衣人,运气想要阻挡他来势汹汹的掌风,却不想,她刚出掌,一股势不可挡的气流打中她的心口。
扑!!!鲜血瞬间喷出,白纱面巾瞬间染红,整个人如飘絮般坠落。
司徒硕站在不远处,看着那抹白影及及可危地往下掉,他不知为何,心口蓦然一紧……
被如此相当的功力所击中,是她所料未及的,此人的功力不在她之下,公平决斗她未必会输,但是暗中偷袭,她……
“玉箫姑娘……”
司徒硕忍不住嘶厉一声,心中的情愫很复杂,介于沐明月之间,他好矛盾。
奈何,他没有功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抹白影如柳絮般飘落。
看向声音之来源处,沐明月目光低垂,隐隐泪光,司徒硕的柔情目光,让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