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这一去泉州,那就相当于搬家了,整个安乐王府基本上都要搬过去了,不过也没有那么夸张啦,只是安乐王府中的人要过去一大半而已,至于家具之类的,李煜可不愿意带。把金银细软带上就好了,到了泉州再置办,再说了,他堂堂的一个王爷,到了自己的封地,还怕没有银子花吗?
不过一些该置办的东西还是需要置办的,还有,在临走之前,他还要去拜见一些人的。
上次他匆匆的离开金陵,都没来得及到钟府去拜别,弄得老头子钟臻天天到钟皇后那里告状。这次李煜离开金陵,说什么也要见见钟老头,再怎么说钟老头也是他外公不是。
第二天,李煜带上几坛好酒,就带上唐大、张顺就直奔钟府去了。
“哈哈,你小子还知道来看看我老头子啊!”
李煜刚进钟府,就吃了钟臻的一个脑瓜崩,虽然李煜的纯阳功已经练到第三层了,但是他不敢运功抵挡啊,疼的他想掉眼泪。
那边老头给他苦头吃,然而这边又让他无福消受。
“表哥,你这几天去哪儿了,也不来找我玩,二爷爷也不让我出去玩,我在家里都快闷死了。”李煜屁股还没坐稳,钟雪芸就急匆匆的从内堂跑了出来,一把拉住李煜的胳膊,摇晃个不停,已经发育成熟的椒乳若有若无的碰触李煜的手臂,弄的李煜心里痒痒。
说实在的,钟雪芸还是挺生李煜的气的,那天李煜把她送回钟府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李煜可是钟家上下都定下的孙女婿,是她钟雪芸未来的丈夫,说走就走了,连一句告别的话都不说。
而且钟家的家教甚严,钟臻又是一个古板的人,认为一个姑娘家不应该天天往外跑,应该在家里学学女红,看看书,写写字,做一个温柔善良的大家闺秀。再说了,这金陵城里看似平平淡淡,实则暗流涌动,要是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儿,真的不好办,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钟雪芸呆在家里。所以钟雪芸这半个多月都是在钟府中度过的,基本上没怎么出过家门。
“雪芸,当时父皇命我为江南巡察使,要我立刻动身,所以就没来向外公和你道别。今天我来就是特地向外公和你道歉的。”李煜悄悄的收回了被钟雪芸拉住的手臂,如果再让钟雪芸这么下去,他恐怕真的会把止不住。
李煜扭头向站在门口的唐大摆了摆手:“把我为外公准备的美酒拿上来。”
李煜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一下子从自己为数不多的几十坛白酒中,拿来了整整十坛。
唐大和几名钟府的下人从外面的马车上一一抬了进来,一字在客堂里摆开。
“从嘉,你这是?”钟臻望着忙碌的下人,不解的问道。
“外公,你可不要小看这十坛酒啊,这每一坛可是价值千金的。”李煜说道。
“价值千金?从嘉,你开玩笑吧,什么好酒老夫没见过,还从来没有听说一坛酒能价值千金的、、、、、、、嗯?嗯!这是什么酒,为什么这么香?”钟臻正要反驳李煜,突然闻到一股浓香的酒气,情不自禁的说道。
原来钟雪芸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酒坛旁边,一掌就拍开了酒坛上的泥封,顿时一股浓烈的香气从酒坛中幽幽升起,片刻间就充满了整个屋子。
“哇,真香啊。”
小丫头根本就学不了什么大家闺秀,她喜欢的都是那些大家闺秀不喜欢的,或者不能做的,比如喝酒,有哪个大家闺秀能像她一样嗜酒如命,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家人面前喝酒。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直接捧着酒坛就往嘴里灌,豪爽至极。
“雪芸、、、、、、”
李煜想阻止钟雪芸,可是他刚开口,钟雪芸已经灌到肚子里小半坛了。
而钟臻看到钟雪芸喝酒的样子,只是苦笑着要了摇头,并没有阻止。
钟雪芸在钟家的地位比他的还要高,他就是想管也管不了啊,谁让钟家那么多男丁,只有钟雪芸这一个掌上明珠了,老爷子对钟雪芸的宠爱比之前的钟荻还更甚,容不得别人对钟雪芸说一句狠话。
“表哥,怎么了?”钟雪芸听到李煜在喊她,抱着酒坛,看着李煜问道。
红扑扑的小脸,水汪汪、天真的大眼睛无辜的望着李煜。
“没、没什么,这酒很烈的,你少喝点。”李煜咽了口吐沫,说道。
“二爷,这酒真的很好、、、、、、”喝字还没出口,钟雪芸就慢慢的向地上倒去。
还好李煜离她比较近,一个滑步来到钟雪芸的身边,右手一抄把钟雪芸搂在了怀里。
“雪芸。”钟臻吓坏了,快步走了过去。“从嘉,雪芸这是怎么了?”
“外公,雪芸没事,她这是醉了。”李煜望着怀里的钟雪芸,苦笑道。
“醉了?”钟臻不相信的看着李煜。
钟雪芸是什么酒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平常喝个三四坛还是没问题的,现在只喝了小半坛酒醉了,这怎么可能。
“嗯,我这酒和别的不一样,不但比别的酒更烈,而且更容易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