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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曲应了一声,乐呵呵背着药箱走进屋子。
阿渊并未睁眼,闭目假寐,内力在体内运转,修复着伤势。
他心里阵阵好笑,秦夜曲这个小子,上辈子最想要的就是自由自在的行走江湖。
只可惜,前世他老爹秦白衣在宗门大战之后,人就消失不见,夜曲找寻了许久都没音讯,之后又因着自己要复活明雪,那家伙日夜泡在秘库,翻阅医书,直到自己布局求死,这小子都没出关。
“吖,林叔,你咋让这么个大美人受这么重的伤,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秦夜曲站在床边,两眼放光,只觉面前这个美人,实在是他这些年见过的人里,最漂亮的。
这人一头乌黑长发散落在枕边,长眉入鬓,鼻梁挺直,鼻头小巧,虽双眼紧闭着,可睫毛浓密纤长,只是薄唇毫无血色,面色也苍白如纸,娇娇弱弱的病美人,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谢林哭笑不得,手中旱烟点了点秦夜曲:
“你小子满脑子都是啥,赶紧把脉开药。”
“得了,林叔放心,我保管让大美人好起来,睡美人总少点乐趣。”
秦夜曲蹲下身,将阿渊的手拿出被窝,细细把脉。
他余光扫过阿渊的脖颈间随着呼吸轻微滚动的喉结,惊得直接跳起,指着床上的阿渊,瞪大双眼惊呼道:
“男……男的!这人长这样居然是男的!!!”
惊呼声让院子里正在做木门的小暮抬起头,他有些疑惑地起身走进屋子:
“怎么了?阿渊身体有什么问题?”
秦夜曲赶忙摆手:
“没,没啥,我再看看。”
说着,他蹲下身又开始把脉,脸上疑惑之色越来越浓,嘴里嘟囔道:
“奇了怪了,这人前几日应该是濒死才对,怎么才几日功夫,伤势好了这么多,这也太快了吧。”
他扭头看向谢林,不解地问道:
“林叔,您这是给他用啥好东西了,他体内可是有着激脉丹的残余药力,照道理至少大半个月内力尽失才对,可这人的内力虽然稀薄,可真真的存在啊。”
谢林往桌角磕了磕烟锅,续上烟丝后,侧头看向秦夜曲:
“这伤多久能好?”
“至少也要一月,伤太重了,胸口的那剑贴着心脉穿透身体,背后两剑更是直接伤了骨头,现在还没死,估计是老天爷舍不得让美人离开人间。”
小暮见阿渊没危险了,笑着冲秦夜曲一抱拳:
“那就麻烦小哥,多多费心。我记下了。”
说完他转身又去了院子。
秦夜曲见小暮说完就走,有些失落地瘪了瘪嘴,他蹲下身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个布袋,解开绳子,将布袋摊开,一排排银针出现。
“嘿嘿,我来给美人施几针,好得快些,这可是我新学的,回春十三针。”
他两指捏出一根细长银针,朝阿渊胸口扎去,针还没扎下,手腕就被一把握住,他抬眸,视线对上一双漂亮的狐狸眼。
咽了咽口水,秦夜曲脱口而出:
“好美啊……”
阿渊一头黑线,看着眼前这个傻愣愣的家伙,笑骂道:
“滚,别对着老子犯花痴。”
秦夜曲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上半身又往前凑了凑,直勾勾地盯着阿渊的脸,嘴里惋惜地说道:
“可惜啊可惜,如果是姑娘,我非娶回去不可,为啥你是个男的。”
阿渊扶额,平时一张淬了毒的嘴,此刻却被噎得不知道说啥。
谢林笑看两人,站起身,端起小暮放着的药碗走到阿渊面前:
“别贫了,把药喝了。夜曲小子,你也别胡乱给人扎针,一会扎死了,我非抽你。”
阿渊道谢后,接过药碗,嫌弃地闭了闭眼,这苦药简直比和人拼命还难熬。
“别喝。”
秦夜曲一把将阿渊手中的药碗抢了过来,他端着药碗,凑近鼻子仔细闻了闻,脸上收起笑容,有些凝重地转头看向身后的谢林。
“林叔,这药谁给开的?”
“怎么,有问题?”
“嗯,里面多了一味通玄草,用量极少,但会积聚在体内,日后服用疗伤的愈合丹,会和里面的九叶草相冲,非但伤口无法愈合,还会引起内腑出血,人死得悄无声息,事后查验都验不出东西。”
阿渊眼眸冷了下来,嘴角挂起意味不明的笑。秦家的医者,敢冒着得罪谢家的风险朝自己出手,这可有些意思了。
“能治好吗?”
小暮扛着新木门站在门口,视线穿过两人,有些担忧地看着阿渊,开口询问。
秦夜曲一个健步窜到小暮面前,帮忙将门板从对方肩头卸了下来,得意地一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