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吧
徐若瑄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儿像烧着一般,从嘴里吐出的芬香气息让他陶醉。
“没,这样的美景我想看一辈子。要不,作为交换条件,我的身体随你摸,摸哪都行,怎么样?”
某人很是无耻地提出交换条件,看似很公平。说实话,他说这番话时还在心里为自己打气。
加油,改变从现在开始。
“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无耻。”
“过奖,无耻不是表现在嘴上,而是体现在行动中,要不,现在开始?”
徐若瑄有种恨不得一拳将眼前的恶棍鼻子打塌的冲动,可她在瞬间又改变了想法,她倒是想试探下同桌到底是吃错了药还是真变了个人。要掌握主动,决不能被他占了上风。于是,她问了个让李向东大感意外却又让她很后悔的问题。
“还想不想看别的地方?”
李向东很老实地回答:“想。”
“想你个头。”
徐若瑄课桌下的脚突然踩到发呆的某男脚面上,两道好看的眉毛如同那弯弯的月亮。
这小丫头还真下得了脚。
李向东揉着被踩疼的脚面,心里却在想,去掉鞋的那只小足是不是也和她一样可爱。
徐若瑄瞪了他一眼,就差没举起小拳头向他示威。
小样,还真当姐儿好欺负!
正当她暗自得意小惩了同桌一把时,却感到自己的大腿外侧被一只可恶的手搭上。随即,这只怪手在上面旋转了九十度,疼的她小脸都皱了起来。
“你,你竟然使用女孩的招数,下流
徐若瑄的小脸憋得通红,恨不得咬他两口。
李向东前倾着身子,基本占据一个半的课桌地盘,手上莹润的感觉让他舒服到极点,要不是见她好看的眼睛里蒙上一层薄雾,他还真舍不得放手。
即便如此,他还强词夺理道:“谁规定拧人只能女生使用,男生使使有什么不对?”
“你,”
“你什么你,还有,我jing告你,以后再说我下流,我下次的下手部位会在那。”
说着,他的眼光竟然盯住徐若瑄的大腿内侧的根部,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表情。
徐若瑄下意识地将两腿夹紧,张嘴想说话,却知道自己除非比他变得更流氓才能制住他。可一向是好学生的她又怎能一下子变成女流氓呢?再说,变成女流氓就能制止住他的侵犯行为吗?
李向东得意洋洋地回到自己的地盘上,让那些束缚在自己身上的虚伪伦理通通地见鬼吧,他,要做一个真坏蛋,而不是带着面纱,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干着男盗女娼的伪君子。
男女之间的战争说不上谁输谁赢,更不会出现大打出手的局面。就如同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这是场长期角力的游戏,甚至能让两人搅到一个马勺,纠缠一辈子的地步。
当然,作为少年少女的两人显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能不能搅成一家人还是两说。但从目前来看,李向东已略占上风。
双方心态的改变导致主次地位的变化,也印证“人至贱则无敌”的老话,不要脸皮的男人总比要脸的女人强点。
其实,徐若瑄的心态没变,主要是她的同桌突然变得有些变态,致使她看起来变弱了。变得只能被动防御他的sāo扰,变得更像花季少女。
有女初长成,确需人调教
李向东现在正担当这样的角sè,在调教的过程中,他也在不知不觉发生着变化。
作用力是相互的,并不止一方的改变。
徐若瑄经常在上课期间莫名其妙地脸红,红的像苹果,娇艳yu滴,嘴唇却差点被她咬破,该死的家伙怎么那么多花样?可捉弄她的人却心里暗爽,恨不得一堂课能上到天荒地老。
原来,做坏人要比好人舒心的多。
ri子就在这种平静而又充满暧昧的生活中悄然流逝,一转眼已是三天后。
李向东再次被马晓华叫进办公室,今天的她穿着一条素雅的暗花格裙,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盘卷在头顶,露出洁白细嫩的粉颈,看的李向东心头如小鹿般地狂跳。
“天赐良机,这不是摆明在勾引我这未成年的少年,我到底上不上?”
李向东思想很是激烈地挣扎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做个有素质的流氓,时机未成熟,不上为宜。
马晓华特意趁着所有老师出去的空当找李向东说事,就是想创造一种宽松的谈话范围,哪知道她的苦心造诣却被她心目中的好学生亵渎。
要是她知道他此刻心中的想法,不知会不会后悔这些差点将校长办公室的门槛踏平所做的努力。
“李向东,你的事学校已做出决定。鉴于项勇受的伤不重,又加上你的认错态度好,学校决定给予你记过的处分,至于是不是要放进你的档案里,还要看你ri后的表现。”
马晓华实在佩服自己的这番话,很有些官腔,至于能不能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