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当面质问老师是什么东西的学生教导处的老师也没见过,他们眼里都有些怒马富贵说话态度有问题,但他毕竟是老师,也是他们的同事,他们自然要偏向他。
马晓华眼见事情要糟,站起来厉声说道:
“李向东,有这么跟老师说话的嘛。马老师,你也注意下你的态度。现在,请你出去。”
“什么?为了这个学生,你竟然要赶我走?好,我倒是要看看他有没有你说的那样金贵。”
马富贵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马晓华苦笑地摇摇头,问道:“现在,你能做题了吗?”
李向东点点头,开始动笔。
边上的一位教导处老师看看腕上的表,说道:“测试时间还有一小时。”
马晓华张张嘴,却没有发声,只能暗自叹息。她很清楚李向东给这几个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原定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被人家缩短到一小时。
这套卷子是上届奥林匹克的题,题量大不说,还出的非常活,涉及到大量的计算和知识点,一位学完高一课程的尖子生做这套卷子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都不够用,刚上高一,很多知识点没学的李向东去要在一个小时内完成这些工作量,这摆明是故意刁难。
可只要李向东能考到八十分以上是校长答应的唯一条件,而时间的缩短却是他的不冷静造成,马晓华即便心里有意见,也只能叹息,甚至不敢去看他做题。这场考试一开始就不公平,注定要失败,她这又是何苦?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寂,只有笔尖在指尖滑动的沙沙声,当时间过去四十来分钟,马晓华眼角却瞅见李向东站起身离去,他,难道自动放弃?
带着这样的疑问,马晓华走到办公桌前看那套卷子。
旁边一位教导处老师说道:“马老师的心情我们理解,年轻人嘛,都希望自己班里出现好的学习苗子可刚才那位同学……。”
马晓华却根本没在意他的话,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甚至露出一丝喜sè。
“现在是不是可以判卷子了?”
她的话让三位教导处的老师皱起眉,她怎么听不出别人的画外音,还是受到刺激,非要判卷。
很多知识点没涉及到,马晓华这样的举止本身就疯狂,而那位学生只答了四十分钟时间,从他们的经验来说,这套卷根本不用判,没有人能在四十分钟时间答完这套题,她却坚持要判卷,难道还嫌自己不难堪?
的确,他们的判断很合逻辑,在四十分钟内,李向东也答不完所有的题,卷子上有两道题没答,他还没涉及到这块,想答也答不出。
可当教导处的老师和马晓华一起判完这份卷时,教导处老师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马晓华老师则是全身每一处都在欢笑。
成绩不高,八十一分,却正好达到校长唯一的条件,。
马晓华心情舒畅,她没想到李向东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做出符合校长标准的卷子,她更没想到他竟然提早涉及高一的课程,效果还是如此显著。
她舒展着柔软的腰肢,像小鸟般飞到一班,去见为她争光的学生,她要好好犒劳下这个可爱的学生。
马老师的邀请,李向东答应的贼快,好像生怕她反悔似的,拼命点头。今晚,他将去马老师的宿舍和她共进晚餐,至于晚餐后辅导的话他左耳进右耳出。
不过,在这之前他要办一件事。
蚊子没想到李向东大摇大摆地走进自己的教室,还坐在他的身边,一时笑的细腰杆都快断了。
现在的李向东可是学校的名人,尤其是下午上学期间,他将高二年级的大头揍成猪头的事更像一阵风般传遍校园,让他的身价倍涨
感受到同学们向他身上投来羡慕的眼光,蚊子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就像在云间遨游,至于那些嫉妒的眼神,则被他自动过滤掉。
“出手见血,血手向东”已成为高一年级大部分学生的骄傲。
“蚊子,你今天去我家跟我姐说声,我要去班主任家补课,顺便在她那吃饭。”
蚊子差点没被他这句话噎死,高一年级的大哥竟然去老师家补课,岂不令人笑掉大牙。不过,蚊子的脑子转的也不慢,他心神领会地笑道:“没问题,我顺路嘛。”
脸上的暧昧神情连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不纯洁的内心。
李向东敲了他一记爆栗,笑道:“顺你个头,我家在城西,你家在城东,哪来的顺路。”
“东哥,地球是圆的,起点到终点再到起点,还不是转了一圈。所以,从理论上讲就是顺路。”
蚊子说完大笑,班里同学无不侧目,要搁在以前,他敢在班里如此肆无忌惮地大笑,早被人收拾。可现在他身边坐着血手向东这么位恶神,谁还敢上前自讨无趣。
唉,世事轮回,以后只有他欺负同学的份,同学又哪敢再动他分毫,不找后账他们就烧高香了。
令人期待的放学铃声在李向东千呼万唤中终于响起,没等铃声终止,他已冲出教室,飞一般地冲向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