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吓过度所至,并无xing命之忧,那男子却毫无气息,面sè苍白,全身流血不止,眼看生机已尽。
他拨开护在床边的王勤,急急吩咐道:“去烧盆水来,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言罢,将包裹摊开在床边,露出根根银针。
王勤见他样子年轻,信任不过,喝道:“我要呆在这里,护着我家少爷,你这臭小子最好能妙手回chun,否则我一掌拍死你。”
那男子呵呵笑道:“护主倒是急切,敢称老夫小子,恐怕也只有你这小家伙了,快些出去,惹老夫生气你家少爷当真就回天乏术了。”那男子其实早过四十,只是医术高明,驻颜有术,这才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见王勤仍旧一动不动,皱眉怒道:“臭小子还想不想你家少爷活了,你若不走,老夫走。”
王勤慌了,见他好歹也是个大夫,只好忍着怒气,悻悻退出房内,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打扰。
他在门外踱来踱去,时不时怒瞪一眼魏玥怡,看得她低头含泪,敢怒不敢言。
许久,房门开了,那男子面带愁容走了出来,不禁摇头,叹息口气。
王勤一见,怒了:“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庸医,耽误我家少爷医治时间,看我怎么治你。”一只手拎起他的衣服,另一只手握拳便要打。
那男子大怒:“好野蛮的小子,老夫何时说你家少爷没救了,只是伤得重了些,为老夫平生仅见而已。”
王勤一听转怒为喜,嬉笑着捋直男子的衣服,赔礼道:“您是神医,妙手回chun,只要救得了我家公子,我给你磕一百个响头。”说着,跪地便要磕头。
男子拦住时王勤已经磕了一个,将头撞得满是鲜血,见王勤是个烈血男子,心中大为感动,似怒非怒道:“你小子可好,额头伤了又多一个病人,不是给老夫添乱么,这是我写的药方子,抓来煎了,服上一个月便可醒来。”
王勤惊呼道:“要这么久,我家少爷还得考状元呢。”
那男子甩甩衣袖,哼一声道:“有辱斯文,数十载寒窗苦读竟然跟人打架,弱不禁风的骨子要不是因为老夫,早就归西去了,快去抓药,每天及时服用不可偏废。”
王勤只道这男子救了他少爷一命,非常听话,抓着方子健步如飞,非要亲自去抓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