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尚在,调理个十天左右应该就会好了,怪事,怪事。”搭脉的手缩了回来,起身之后,还不忘回头望望杨云,又皱着眉头不自觉摇头。
王勤一听大喜,双手搭在神医肩上,摇晃道:“这么说没有xing命危险,只需静养就好了喽?真的是太好了,果然是吉人自有天相。”又看了看躺在杨云一旁的薛灵芸,道:“神医,我家少nǎinǎi到现在还没醒过来,你也给看看吧,她不会有事吧?”
神医被王勤摇得骨头都要散架了,脑中直冒金星,晕眩道:“她没事,路途劳累,身体吃不消,这次昏睡过去正好让她好好恢复身体。”这样一说完,王勤摇晃的更厉害了,于是咳嗽一声,挑着眉头道:“不过也不能高兴的太早,她受到的刺激不小,会不会留下点后遗症还有待观察,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们俩安静养病,我们都出去吧。”
王勤一听,兴奋消失,手停下了摇晃,在神医的示意下,三人出门而去。
魏玥怡道:“我父亲今天就在府内,要不您就在府里用餐,我让下人去您府内对您家人通报一声,今晚就住下,权当是陪我父亲聊聊天喽。”
神医一笑,道:“你这丫头,敢情是想摆宴谢我了,也好,很久没和魏老头聊天了,正好也找他有点事,今天就留下来。”说着,又压低声音,道:“你留在这里,亲自照顾杨云和薛灵芸,有什么事叫下人通知我,王勤这小子做事毛手毛脚,急躁无耐心,我放心不下。”说着,哈哈一下,离开去了。
王勤见魏玥怡止步不前,道:“你怎么还不走,以后离我家少爷的屋子远点,这里不欢迎你了。”
魏玥怡道:“我要留下来照顾杨云和灵芸,你这人毛手毛脚,不适合干细活,快些去煎晚上的药。”
王勤不悦道:“我服侍了少爷五年,什么活儿不会干,不消你在这里假惺惺,一定是受了你父亲的责骂,这才这么好心。”
魏玥怡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小胸脯上下起伏,右脚不停蹬地,气呼呼道:“杨云和灵芸都昏迷了,你一个人照顾他们两,鬼知道你会干出什么事。”说完,小脸红到了耳根,不敢再看王勤一眼。
王勤一听,觉得有理,责备自己考虑不周,想道:现在少爷和少nǎinǎi都躺在床上,我进进出出对少nǎinǎi的声誉不好,怎么就这么糊涂呢。说道:“臭……恩,魏玥怡,那就你来照顾我家少爷好了,有什么事只管吩咐我做,别让你家下人插手,我不放心。”他改口不叫‘臭娘们’,而叫‘魏玥怡’了。
魏玥怡心里嘀咕道:“让你做我才不放心呢。”嘴上又道:“那你现在去煎药,煎好了送过来,这里一切有我。”
王勤低头,脑中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感到头痛yu裂,他自个儿给杨云喂过一次药,虽然满心里只是担忧,丝毫没有其他的念头,虽然后来魏玥怡进来替他喂了,可是中间隔着一小段时间是他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的,他直敲自己脑袋,道:“怎么这么考虑不周,怎么这么鲁莽,这可如何是好,说我不忠事小,误会了少nǎinǎi就不得了了。”
魏玥怡看他边向厨房走去,边敲自己脑袋,觉得莫名其妙,目送王勤走了老远,这才推门进入杨云的房间,只见一个女子秀发披肩,细指柔和地抚摸着杨云的脸,两汪泪水流湿了被单,惊呼道:“灵芸你醒了。”
薛灵芸见魏玥怡进来,擦了擦眼泪,支持着身子从床上爬下来,魏玥怡赶忙上前,扶着道:“快躺下,快躺下,一切有我,你好好养身体,以后我来照顾你们俩。”
这时薛灵芸一只脚已经迈到床沿,准备越过杨云跳下来,可魏玥怡的手正好支撑在她的腋下,她从小怕痒,身子骨如触电般毫无力气,径直的软了下去,一屁股坐在杨云身上。
声男人的惨呼。
“啊声女人的尖叫。
魏玥怡泪眼盈盈,看着痛苦不已,蓦然睁开眼的杨云,道:“我什么事都做不好,杨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坚持住,我马上去叫神医。”小腿一溜烟跑开,心乱如麻,泪挥洒了满地,哭泣道:“杨云你千万别有事啊,这一坐不知道你的伤口会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