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见朱球沉默不语,抬头挺胸,凛然道:“回大人,所谓谋反实属诬告,此人就是诽谤者。”将刘昙往前一推,让他跪倒在地。
刘俊见是刘昙,喝道:“逆子,可害苦老子了,枉费老子养你二十多年。”愤怒的朝他啐了一口。
朱球见浓眉男子闭目养神,神情紧张道:“既然你说是这人诬告,那这名册又作何解释?”
杨云上前,给朱球递了一张宣纸,让他写上自己的名字,朱球忍着怒火,依照写上,要看杨云到底玩什么把戏。
杨云将笔纸递给木匠,木匠挥毫片刻,宣纸上已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朱球’,看不出一点不同。
朱球看罢大惊,道:“神乎其技,老夫练字多年,自问书法小有成就,这小老头模仿得不但形似,神更似。”
杨云将名册递给木匠,让他将上面的名字在宣纸上重写一遍,朱球看罢,若有所悟,问木匠道:“本官问你,这名字可是你临摹上去的?”
刘昙见大事不好,腾地站起身来,怒喝道:“老头,你家家宝想你的紧呐,赶快回家吧,他等着你咧!”
木匠听刘昙喊出自己孙儿小名‘家宝’来,才知道孙儿原来在他手里,无助的看向杨云,却见王勤急匆匆赶进来,听他在杨云耳旁嘀咕几声:“少爷,从昨晚找到现在,愣是没有找着木匠的孙儿。”
于是心下一横,跪地道:“大人冤枉,小人怎敢犯如此大罪,昨天那位少爷说只要我在高堂上表演一番临摹绝技,博几位大人欢心,就可得五十两银子,因此小人才斗胆献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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