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么,忘记你跟我说她是你活着的唯一的动力了么?你竟然,竟然亲手杀了她!”
王班头被这样一提,满肚子的酒溢出来,喷了丁志宁满脸,蓦然发疯似地笑道:“是我没用,没本事,没有足够的钱给她请好医生治病。我不但没用,而且竟然不知道她几番受到胡高的sāo扰。她xing格刚烈,每次以死相逼,才没让他得逞。
好几次,好几次,她都希望我不出勤,在家好好陪她。我以为她是一个人在家孤单了,竟不知道,她是怕胡高这个禽兽又来。我妄为丈夫,没考虑到她的安全,将她一个人留在漆黑的屋子里。
两个月前我打听到浙西有个医生只需一百两就可以治好她的病,我哪里来的一百两。可上天有眼呐,给我送来发财的门路。”
丁志宁即刻问道:“是不是贩卖人口?”
王班头呆呆的看着丁志宁,道:“原来你都知道了,就是贩卖壮男。五十两一人,贩卖两人就可以凑够我娘子医治的费用。我第一个下手的对象当然是胡高,我在他家蹲点多天,摸准了他的作息规律。那天晚上,我带上准备好的迷药,准备半夜之时将他迷倒。不碰巧,进入屋内,却发现迷倒的只有他老婆。
本想这样一走了之,寻找下次机会。哪知刚出门,却发现他醉醺醺的回来。他以为我带了他的绿帽子,发疯似得呼天喊地,跟我扭打在一起。情急之下,我抽出防身的刀,将他给杀了。当时我怕得六神无主,脑子里一片空白,想起娘子遭受过他的欺侮,一气之下,把他还在昏迷的妻子也给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