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吃了么?”
老汉平常早晨都拉不到一个生意,因此开饭很晚,他忍饥挨饿虽可,却不愿孙女跟他一起饿肚子,道:“小心烫!”
杨云见少女开启锅盖,烫得急忙忙缩回双手,摸着耳垂,模样万分可爱,走上去帮她掀开锅盖,一整热气冒腾,香甜的红薯味扑鼻而来。
少女红着脸道谢,在旁边筷笼拔了两根筷子,插上红薯,将大的递给杨云,道:“客官,这么早恐怕还没吃饭吧,吃个红薯垫垫肚子。”
杨云见锅里有六个红薯,想是孙女两一天的口粮,虽然确实没吃饭,还是摇头道:“我吃过了,你小心烫。”
正这时听到岸上一个女子的呼喊:“畜生,快停下,否则老娘割了你的**。”
杨云抬头望去,马车飞速而来,驾车的女子拿鞭不停抽打马臀,又气又笑,这女子定然不知如何御马,想让它停下却还使劲抽打。
马车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转弯,马却不掉向,嘶率一声,连马带车一起跃入河中,不偏不倚跳到老汉船的上空。
老汉人老耳背,全神贯注摆弄船桨之下更是没听到马叫声,杨云三步并作两步走,钻入船舱,将老汉压在船头,自己护在他身上。
马车拦腰撞在船的zhongyāng,将船碎成两截。
少女生于河边,常年跟老汉摇船,熟悉水xing,游到岸上不见老汉和杨云,急得大哭嘶喊。
摇船的汉子都将船摇过去,有年轻些的汉子早见少女生得水灵,对她垂涎已久,猥亵道:“这下你爷爷也没了,就从了我吧。”
众人也不下去打捞,笑得前俯后仰,起哄道:“对呀,随了我吧。”
杨云只想救下老汉,全没考虑过自己身体挡在他上面,会不会被马车压到。船在刹那间沉入水里,他水xing颇好,只是车厢向他这边倒来,因此他不得不遁入水中,钻出老远才露出水面。
不多久,老汉也钻出水面,少女被众人一逗,想到爷爷死了,自己就举目无亲,失神落魄的跺脚大哭,扯开桑斯发疯似的呼喊,跑着要下水寻找。
老汉见众人这个态度,鼻子一酸,老眼中混杂些泪水,道:“翠儿,爷爷在这里。”
翠儿听爷爷没死,大喜过望,众人喊一声没趣,就摇船走了,又有人喊道:“早早从了我吧,这老头迟早要死的。”
杨云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复又看看成落汤鸡的翠儿,此时她素衣紧贴酮体,火辣身姿顿时显现,加上本就娇艳的脸蛋,确实能够让男人为之疯狂。
翠儿将杨云和老汉都拉上岸,瞧着河中漂浮着的两断木船,哭泣无声。
老汉无言叹息,拉起她的手就要走。
那驾马落水的女子趴在断船的边缘,嘶喊起救命来,翠儿停下脚步仔细瞧了瞧,顾不得浑身湿透寒冷,纵身跳入河中,向女子游去。
女子被冻得不行,边喊救命边怒骂那匹马没屁眼,言语甚是龌蹉,在这种情景下,听来也万分好笑。
女子被救上来,杨云才看清她的模样,湿漉漉长发有些泛黄,颇为美丽的脸蛋也经不住岁月的侵蚀,泛出些鱼尾纹,她的年纪大概在三十岁左右。
女子又咒骂一顿,连马儿的父母也不放过,哆哆嗦嗦的走上岸,杨云喊住她:“大姐,你坏了人家的船,总是要赔的吧?”
女子转身瞪视一眼,杨云以为她要破口大骂,抵赖不赔,哪知她张口问道:“你喊谁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