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要欺侮她。”哭着哭着整个人软在地上,蜷曲抱膝,不停敲打自己。
杨云舔了舔手背上流出的血,捡起地上的短剑,过去扶起吓得站立不稳的丫鬟,道:“拿着这剑回府找你家老爷,请他出面救助。我跟随队伍,拖延武崇盛行恶,快去。”
丫鬟擦了擦泪,深吸口气,哽咽道:“公子,请一定要保护好我家小姐,等我老爷来解救。”提着剑跑上回去的路。
魏玥怡犹豫道:“武三思在则天皇后时,就担任右卫将军累进夏官、chun官尚书,并监修国史,同时还被封梁王,如今更是官至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府中戒备森严,你看单单武崇盛的随从都如此厉害,我担心……担心……”
杨云道:“蔡将军与我有恩,数月前驱赶海盗解救平远县百姓,同时也救了我的命,他的千金落难,我怎能见死不救。”
魏玥怡气道:“你去了还不是送死,刚才那人剑一抖就伤了你的手,要是他再抖一下,你还不得脑袋搬家。”
杨云道:“于情于理我都要救蔡清,别担心,我会安全第一,等我回来。”
魏玥怡气得直蹬脚,拉住他的手,道:“你只关心她的安危,有没有想过你死了之后我怎么办,我不许你去,就是不许你去!”
杨云只心里说一句对不起,挣开她的手,缓缓跟在队伍后面。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队伍在一座院子的后门停下来,武崇盛手一挥,马承平领命,蹑手蹑脚地敲一敲门,见没人应门,轻轻推了进去,踏门而入,不一会儿就笑嘻嘻走出来,道:“崇盛兄四下无人,大少爷进宫侍奉皇后娘娘去了,下人我都打点妥当,可以进门。”
武崇盛得意地跳下马,队伍中登时走出来先前的两个随从亲兵,两人上车架出蔡清,只见蔡清一头秀发摇得漫天飞舞,双脚踏空不停乱蹬,口里塞着一团布锦,发着呜呜声却骂不了一句话。
寡妇没人架住,自己跟在两个亲兵的身后抱着小孩,低头款款入门。
这时,又从队伍中走出来一人,这人跳上马车,挥动长鞭,将车驾上大道,带着余下的亲兵远去。
马承平在后门外徘徊片刻,见四下毫无动静,这才轻轻关上门,末了突然又开了一下,探出头来左右细望,最后嘭噔一声,重重合上,再也没有动静。
杨云伏在转角,慢慢爬上不高的围墙,远看蔡清被两个亲兵架着走入一间房内,他跳进院子,边矮身前进,边留意四下人声,突然两下嘀咕声在一座假山内响起,只听一个女子黯然道:“武二少爷又掳掠来两个女子,以后……以后,他再也不要我了。”
一个男子低声道:“宝贝儿别伤心,不是有我疼你么。”
只听波的一声响,女子嗔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掳掠我的时候也有你的分,现在他不要我了,倒便宜了你!”
男子嬉笑道:“我对你一片真心,ri月可鉴。”接着便是推推搡搡,拖鞋退衣之声,不一会儿,喘息声ri渐粗重,情不自禁的一声娇呼,使杨云回过神来,他红着脸,赶紧向不远处的房子走去。
杨云趴在侧旁的房窗,用手轻轻一推,弄开一条细缝,见寡妇正在哄小孩睡觉,脸上露满难以抑制的喜悦之情。蔡清则被丢在床上,双脚双手绑缚,翻来覆去。
只见武崇盛喝了杯茶,缓缓走向寡妇,悄无声息地从后背将寡妇抱住,寡妇啊的一声娇呼,见小孩熟睡,红着脸,转过身来,虚推一下,就再也挣扎不动,任由武崇盛柔舌在自己脸上脖上吮吸。
武崇盛yu火焚身,一把抱起寡妇,将她丢在床上,当着蔡清的面便撕扯她的衣服。寡妇双眼紧闭,一动不动,一丝丝地迎合。
蔡清羞得全身火辣辣的烫,想到待会自己也要同寡妇一样被欺侮,泪如泉涌,恨不得咬舌自尽,只可惜她的嘴被布锦塞住,牙齿根本咬不到舌头。
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武崇盛一声大骂,赶紧穿上衣服,命寡妇钻入被窝,同时按住蔡清不能动弹。
他边走边喊:“是哪个挨千刀的喊门,打扰本少爷品茶。”先在桌上倒了一杯茶,而后才去开门,一声惊呼,声音顿时柔和下来,道:“哥,马承平说你侍奉皇后娘娘去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武崇训铁黑着脸,道:“我不早点回来还撞不见你的好事了,快将掳掠来的两人放了,你还嫌丢人丢得不够么?整个长安城哪个人不晓得武家二公子,当真是比爹爹这个宰相还出名。”
武崇盛嬉笑着拉武崇训进屋,给他沏茶,又给他搬凳捶背,道:“哪个人乱嚼舌头,我一整天都呆在府里,出都没出去过,不信你问莲儿。”于是,在屋中呼唤起来:“莲儿,莲儿,这丫头不知道死去哪里了,改ri将她逐出府,连个下人都不会当。”
武崇训轻轻呷了一口,放下杯子,起身道:“你丫鬟也够多了,以后收敛些,瞧你的身子,都瘦成这样,哎!”叹息一口,走出门外。
武崇盛笑嘻嘻地送他出门,道:“我知道了,大哥公务繁忙,以后没事就别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