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都还不归顺,那就让他也尾随蔡立忠去吧。”
武崇训一听,心下大喜,接过信,满心里希望杨云不要归顺。
武三思下马车,方yu踏入杨云府内,却与陆磷撞个满怀,陆磷一阵点头哈腰后,武三思才放过他,让他离去。
杨云听到门外有呵斥声,踱门而出,见是武三思,心下大奇,当做没看见,悄声回进屋去。
他刚坐下,就听管家敲门道:“大人,武大人来访。”
杨云道:“哦,武大人?!哪个武大人?”
管家道:“武三思大人。”
杨云惊异道:“武三思?他不是该等在家里候着别人来朝拜的么,怎么会来拜访我?本官烦得很,你休得开这种玩笑。”
管家回头看了看武三思,深吸口气道:“大人,确实是武三思大人,我方才又确认了一遍。”
杨云腾地站起来,椅子摇晃的碰碰响,开门惊讶道:“哟,真的是武大人,失敬失敬,您请上座。”
武大人拱手道:“岂敢,杨大人是主,我是宾,你请上座。”
杨云道一声‘好’,坐了上去,想武三思此时肯定气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紫。
武三思道:“杨大人今天在华清池抓了刺客,老夫特来贺喜。”
杨云故意道:“武大人清华池斩杀刺客,应该是我给你贺喜才对。”
武三思笑笑,从怀中取出张奏折,递给杨云,杨云接过读罢,笑而不语。
武三思道:“自古良禽择木而栖,老夫与杨大人一见如故,特来通告一声,以免杨大人受到无妄的牵连。”
杨云想:“这奏折写的是蔡伯伯杀武崇盛的虚假内容,老贼的用意很明显,可是你昨天自作主张诛杀思磨,早已引起中宗的怀疑,今天又来上奏这事,实在不是明智之举。”道:“武大人美意,小子若是还领受,那真是自讨苦吃,待会儿我备下薄酒一份,用皇上赏赐的几名颇有姿sè的婢女陪酒作乐,如何?”
武三思仰头而笑,道:“你小子总算是开窍了,老夫好的就是这一口。”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武三思举杯道:“杨兄弟。”他的态度突然亲近起来,继续道:“老夫称你一声兄弟,那就是把你当做了自己人,纵古至今,从未有像你这个年纪就能当上如此高官,一方面是因你确实有大才,更多是因你有好的机遇,为皇上办了几件大事,而且都是身关xing命的大事。
即便如此,朝中对你虎视眈眈、图谋不轨的人不在少数,况且你晓得蔡立忠既然已经犯下杀人之罪,那就得一命偿一命,以后是再也不能为你撑腰了的,你选择了我,那我就会保你官路亨通,万事无虞。”
杨云道:“武大人高看,小子愿效犬马之劳。”
武三思大喜,不想杨云如此快的就会投诚,对他不但没有鄙视,反而更加喜爱,想他是个识大局,懂大体的人,不像有些年轻的小子,自以为秉承祖宗美德,迂腐且愚不可及。
两人谈笑不已,不知觉已到了末时,竟吃吃喝喝了半天,武三思微有醉意,起身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纪,思想之深刻,老夫自愧不如,改ri定当再次拜访,饮酒畅谈,如今时候不早,老夫回府尚有事需处理。”
杨云拉住他的手,道:“武大人难得来一次,那是看得起我,不若再喝一圈再走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