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招手唤来店小二,“跟着他,看他住在哪里?”
杨云依照送柬人所说来到永乐坊,薛家在长安算是名门望族,薛稷曾祖是隋代著名文学家薛道衡,官至内史侍郎。祖父薛收,仕唐为记室参军,封汾yin县男。从父薛元超,唐中书令兼左庶子,加金紫光禄大夫。
薛稷早已命人在门口守候,此时听了守门人的回报,立刻赶到门口,正碰杨云已迈腿走上台阶。
“来得准时,我正和夫人念叨你今晚还要不要来了。”
薛稷笑着脸,手挽着杨云的肩,将他带进府里,杨云被他过度的热情弄得有些浑身不自在,男人勾肩搭背本是正常的事,可杨云心里却生出无限邪恶之感,做贼似的借故抽身出来,与薛稷并排而走。
走进正厅,厅里一个美妇梳着高耸的发髻笑吟吟地摆弄着碗筷,美妇见杨云与薛稷进来,娇羞着脸走进了屋内的屏风,消失踪影,留杨云一脸错愕。
杨云还搞不明白薛稷为何一个大转弯对他的态度如此之好,偏偏展露的笑容又这么真实,不似胁肩谄媚,胁肩谄媚倒还能让人心里踏实一些。
难道因杨云当了官,薛稷消解了对薛灵芸父亲的仇恨?
“坐,都是些家常小菜,就当是吃顿便饭,你我不谈公事,平辈相称。”
杨云坐了下来,桌前的杯子已经被满上,几杯酒下去,薛稷的话多了起来。
“灵芸还好吗?听说你大哥来长安了,她跟着来了没?”
“她去福建了。”
“……哦……那是回你老丈人家了,你老丈人还好吗?”
这简直是杨云头一遭听他关心亲弟弟,内凛道:“安好,只是琉球海盗上岸坏了几庄生意,死了几个伙计。”
薛稷哦了一声,木然点点头,方才离去的美妇从屏后又出来了。
“怎么还没来?”
“我房里都找了个遍,不知道去哪里了?”
即便两人耳朵咬着耳朵,声音很轻,杨云也听得清清楚楚。
薛稷桌子拍得惊天响,桌上的碗筷都震得弹了起来,“这个时候了还耍什么脾气,难不成她想跟着去吐蕃当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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