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拿走它吗?”元尊问道说实话,他们又不是盗墓者,就这么随便拿走已死人的东西,实在是对其大大的不敬阿。
青儒手里拿着书,度量度量一下,说:“似乎这书对这将军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我怕拿了万一他来找我们……,你看他那样,着实恐怖。”
元尊和青儒再次转头打量着那个死人将军。这个将军全副武装,表情威严,这么多年过去了,奇怪的是盔甲竟然没有丝毫损伤与破旧感,可偏偏就是在其胸口那里开了个大洞。大洞如碗口般大小,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在里面如花一般盛开的心脏,说想花一般一点也不为过,因为那颗心脏竟然是五瓣花型,颜sè鲜红,甚至可以依稀看到每一条交错复杂的血管。仔细一闻,甚至还可以嗅到丝丝的血腥味道。
元尊恶心的把脸撇过去,一个忍不住就在旁干呕起来。什么怪物这是?
“奇怪,刚刚他还在那个蛹里的时候我们不是听到有呼吸声?”青儒纳闷的道。
一说完这个话,两人心里同时冒出一股怪异的感觉,似乎还隐约伴随着莫名的恐惧感,似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青儒再看一眼心脏,其中间插着一根长长的根状物,一直伸直到上方。看来应该就是花王的根茎了。之前元尊是怎么和他说的?花王里裹着的是死人的七魂六魄?
正当两人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青儒怀里的帛画兀自的发出一股微麻的电流,顿时,青儒被电的浑身难受。
“快走,你们快拿着书出去!”帛画发出一阵急促而焦虑的声音。
青儒被电的一个恼怒,根本不顾帛画发出的jing告,恶狠狠的骂道:“该死的,有话你就好好说,放什么电?怎么,你要我们拿着书出去我们就要乖乖听你摆布吗?我就偏不!”
元尊似乎感觉到什么,连忙阻止青儒的叫嚣,说道:“要不我们就赶快出去吧,呆在这里太难受了
青儒还想接着骂几句,忽然帛画怪叫一声:“阿——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了?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忽然,一阵阵心跳声“怦怦——”清晰而有力的想起,在这个过于安静的空间里,显得那么诡异和恐怖。
“怦怦——”又几下心跳声传来,这次青儒和元尊清清楚楚地听见了,就在他们旁边响起!
不会吧?难道……两人面sè莫名的稍微变白,深吸一口气,缓缓向那死人将军看去。果然!只见那死人将军的五瓣心脏此时正有节奏的一收一放,强而有力的跳动着!
而且情况还不止如此,似乎越变越糟糕。
“你快看,那是什么”?青入大叫。
慢慢的,只见从死人将军心脏旁渗出点点血迹,一寸一寸的渐渐扩大,转眼间整个身子便渲染透了血迹。
我的妈啊,青儒和元尊此时的反应只有一个,就是管它三七二十一,得赶快离开这里!
岂料两人正打算迈开脚步时,却发现竟然动弹不得!
两人心里大惊,往脚下一看,竟然恐怖的发现来两人的双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牢牢地禁锢在地上,完全不能挪动半分而地上,也已经变成了一片血海。
两人使尽全力想抬起脚,却也只是徒劳。似乎有股力量在死命的拖着他们。
血腥的味道越来越浓,而那片血海也越变越高,渐渐的,已经浮上他们的胸膛。
“怎么办?这是什么怪力量?,难道我们就要死在这里?”元尊已经感觉到浑身的力气正一点一滴的流逝,似乎,那股怪力量在吞噬着他们的jing力。如果那片血海再这么浮上来,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等着被淹死!
“对了,帛画!”青儒脑子闪过一道灵光,那帛画也是灵异之物,也有股非凡的力量,不知道它是否能够帮他们?
青儒急忙对着怀里的帛画说道:“喂,我说那个怪画,虽然不知道你是我们的敌人还是朋友,但是如果我们就这样死在这里,恐怕你的心愿也没法完成了,你把我们带着来,不就是想我们帮你做件什么事情?无论如何,你总得对我们负责吧?”
宫城元尊着急的看着青儒,希望这个方法能行。
青儒感觉到怀里的帛画稍微的抖动几下,接着,一阵青sè的光芒从他怀里散发出来。
“都是你们的错,早叫你们出去你们不听,非得等到‘花王’生气,放出‘血魄’!帛画忽然发出暴怒的声音。
“对了,我怎么忘记了这一点?”元尊恼怒的说道:“花王是会一直尽职地守护着将军的灵魂,和将军所有的一切遗物,既然有人侵犯了将军,还想带走他的书,它就会很生气地放出禁锢在它体内的将军的七魂六魄,化成血海,使我们完全不能动,然后再吸取我们的元气和灵魂,等我们死后让我们永远在这里陪着将军!”
说完这话的时候,元尊已经是很吃力了,全身的力量已经被抽得越来也快。
“在这陪他?凭什么?他又不是美女!”青儒忍不住叫了起来。
“这时候你还想什么美女!”青儒好s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