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怎么回事……我ri你个仙人熊板板,谁偷袭老子!”
得知阿卡莎在赤血空间内有危险后,林易不敢迟疑,赶忙放血进来,没想到一进来就被一道邪恶光环砸中,全身变成酱紫sè,行动迟缓了至少有原速度的一半
林易再望向身边的阿卡莎,比他也好不到哪去,一样是酱紫sè的同时,看上去还很虚弱,显然是中了双重邪恶光环的状态。
娑喃之噩梦——虚弱战歌!
恶魔祈祷诗——减速战歌!
兽人祭祀中可以使用邪恶光环战歌的祭祀,不到八阶是绝对做不到的,林易用后脑勺也能猜到,偷袭自己的除了圣者祭祀那个老不死的以外,绝对不会有第二人。
又一段高昂的战歌声从对面想起,赤血空间内的雷元素在战歌的引领下,迅速结成八面菱形战盾,依附在圣者祭祀身体的周围。
这位满头华发的长者,在白sè闪电盾的光芒下,犹如天神一般站在距离阿卡莎三十米处的草丛中,一张坚毅的脸上,充满了与他身份不和谐的愤怒,死死地盯着紫的跟茄子似的痛苦女王。
同样都是五千年前幸存下来的强者,为什么阿卡莎就一副被欺负的可怜相,而圣者祭祀却叼的不可一视。按道理说圣者祭祀也是刚从沉睡中醒来,不可能完全压制住痛苦女王,尤其是他没有祭祀魔宠的情况下。
林易望着不远处暴走的老头,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更不会想到,造成今天这样局面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
“老东西,你真想死啊!我说怎么刚才老子在外面那么拼命,怎么不见亲爱的莎莎出来帮忙,原来被你这个老混蛋给拖住了。你想死自己找根绳上吊去好了,别拖累老子!”
林易边骂边打量圣者祭祀,上次在城主府接受比蒙祝福的时候,这个老家伙为了耍帅,把自己弄得跟个光球似的,现在终于有机会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了。
只见这位老者一头银发单扎脑后,因怒气竖起的眉毛下,有着一双炯神的眼睛,一脸的褶子活像一只沙皮狗,不过看他那身长袍应该不是西贝货,林易从长袍上感觉到一股很寒冷的气息。
瞧了半天林易总觉得哪里不对章,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其中的关键,这个老家伙一点兽人的特征都没有,活脱脱就是个人类。
“娘希匹的,老家伙你怎么是个人?”林大领主此时的感觉,就如同跟清纯小妞儿开房后,发现那妞儿不是处女一般惊讶。
“孩子,你要清楚你现在在做什么,她是魔族,万恶的魔族!”圣者祭祀并没有因为林易的到来而转移视线,依然攥着手中的白玉般带眼的葫芦,丝丝的盯着阿卡莎的一举一动。
作为同一个大陆上的居民,即使兽人被人类替代了主导地位,兽人们即使很愤怒,也远没有到跟见到魔族就喊打喊杀的地步在兽人们耿直的xing子中,一直将兽人帝国的衰败,归结成魔族入侵造成的惨剧。因此,兽人和魔族就如同水火一般,永远难以共存。
“她是什么身份我早就知道,魔族的痛苦女王嘛,不过那是从前,现在是我手中武器的剑灵。”林易给阿卡莎打了个颜sè,阿卡莎很识趣的散尽了手中积蓄已久的绿sè剧毒,乖乖的低下了头。
“低于兽人帝国覆灭的事,我知道您老人家还一直耿耿于怀,其实我也看了不少关于这方面的史料,说良心话,就算魔族不入侵,兽人帝国覆灭也是迟早的事,毕竟人类已经势大,不可能不同兽人们争夺大陆的主导地位。”
林易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圣者祭祀的脸sè,当他说道人类势大时,这位年迈的长者脸上的愤怒,全部化成了无尽的苦涩。
“人类……主导地位……呵呵,这些不过都是内斗后胜利者的洗脑罢了,什么人类,不还是同我一样都属于芒克族?讽刺啊!讽刺……”圣者祭祀苦笑着死死地瞪了阿卡莎一眼,放下了手中的带眼玉葫芦,不过身上的闪电护盾依然没有散尽。
一听又有故事听,林易一下来了兴趣,等待着圣者祭祀的下文,圣者祭祀也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我并不是你所说的人类,虽然我们没有任何区别。”
圣者祭祀抬起头,遥望着赤血空间上空蔚蓝的天空。
“在五千年前魔族还没有入侵的时候,那时候虽然帝国很动荡,但芒克族仍然是一个整体。
作为兽人中人口最多,最富有创造力的皇族,芒克族一直被视为帝国的骄傲。
可惜,魔族的入侵给那些利益熏心的芒克败类们一丝机会,这些败类举着皇室只重用旁族,不重用皇族的旗号,一下子拉拢住几乎所有芒克族人的心,他们一起逃到了大陆的最南方,建立了自己的国家,而且从那以后,自称人类……”
圣者祭祀的故事最然没几句话,但林易已经从他哀伤的言语中,听出了他对那些曾经族人们的失望和悲伤。
“这一切都是因为魔族的入侵!如果没有他们,我曾经的那些族人们也不会背叛帝国,兽人帝国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覆灭!”仇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