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看来这家伙真的喝高了呢。我终于放下心来。挪过来案上的笔墨,将笔塞到他手里,摊开竹简,兴奋的说道:“来来来……快写啊……”
“不写……我要喝酒……”这家伙根本就不理我,眼里只有酒的说。
我劈手夺过酒坛子,像哄小孩子似的哄道:“乖霍霍……快写‘恕你无罪’然后署上你霍去病的大名。”我的如意算盘是,等我逃跑以后,有了这个护身符,霍去病也不敢拿火头军那群人怎样。注意打定,便急切的催起霍去病这别扭的家伙来。
“不写不写不写……”居然还跟我较劲起来了。
“你快给我写好了,我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无奈。这家伙还真不好哄。这就是作为古代文盲的悲哀。要不然,我自己写了去,然后诳他按个手印,省得这么麻烦。
“真的?”他抬起头来,脸上还漾着淡淡的酒晕,星眸迷蒙,惹人怜爱。
“真的……只要你听我的话。”我艰难的吞吞口水,这不正是活sè生香的诱惑吗?还好,我不是**狼也不是同人女,要不然肯定把这家伙给……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他已执笔,在那竹简上勾几笔,对我甜甜一笑,献宝似的说道:“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