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而止,还带着细微地利器刚入体的钝声。这声音似乎有点熟悉,好像昨夜那冒失黑衣人地惊呼声。
……
似乎沉寂般,外边没有任何声响,车轱辘开始转动,外边响起“得――驾”车夫赶马的声音。感觉身处软绵绵的锦缎上面。可是却又不像,有点硌人,一抬眼,那魔魅的脸就映入眼帘,一半妖娆一半衰败,一半盛开一半森寒。就算是艺术家也很难描摹出那种画意,鬼斧神工。
“喂……人吓人会吓死人的。虽然你长的挺特别,突然出现吓唬人也是不对的。”注意到那森冷的眼似乎闪过一丝诧异,嘴角还是挂着慵懒的笑,软趴趴的躺在车上的锦缎上。此时我才发现我貌似好像就是跟他躺在一起……
“喂。你……你……你真是好大胆。”我触电般的爬坐起来,紧张的说道:“不怕我非礼你啊。”
“怕?”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嘻嘻……怕就好,我就说嘛,你长的这么有个xing,不晓得多少人打你主意呢,一定要注意安全才对。还好我不是**狼,要不然一看到你就把你当小受了,还是万年受的那种,那你就惨了呢?”我自动忽略标点符号的差别,顺溜的说了一大串。感到说得有些累了。就扯啊扯的,扯出一块缎子盖在自个儿身上。
“这里缎子这么多,你没那么小气吧,而且我这么好心让这么大块地儿给你,你应该谢谢我才是……哦……还有我这人特喜欢睡觉,但是不喜欢别人强迫,你的花千醉味道还不错,但是我不大喜欢。我送你更好的……”手心中蒸腾出袅袅的白烟,花香四溢酒香扑鼻……看着那人慢慢阖上眼,我淘气地伸出手,长长的睫毛在我指尖颤了颤。伸伸懒腰,把锦缎上的人拉下来,扔角落里。
我很好意思地盖好刚扯出来的被子睡在软绵绵的锦缎上,舒舒服服地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