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的理想一直是平民猪栏式的,志愿做个小小上班族,吃饱穿暖即可。
但是哪吒的话总在心上敲着,食不知味,睡不安寝。
每日绫罗绸缎佳肴美食美婢成群,除了不能走出小小的院落,其他的一切好像完美的像做梦一样,迭儿最近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偶尔出现一下,三言两语就打发了,似乎做贼心虚般,还没等我问什么,就闪得没影了。
问仆多多,那家伙吃了秤砣铁了心闭嘴什么都不说,据他说,他是立了军令状答应霍去病什么都不能说,否则军法处置。
一群人神神叨叨的,弄得我也开始神经衰弱。
明明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却又无能为力。那种无力感死死缠绕着我,终于趁这次仆多多不在,守备空虚,迈出令人窒息的房间,悄悄绕过那几个婢女,来到了一处早就瞧好的僻静围墙边。
“呵呵……”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来我这狼波微步还没退步,成功落跑,只可惜衣服惨了点。被蹭破了几个洞,不知道迭儿会不会心疼,反正她家有钱应该不会在意吧。
稍微整理了下乱糟糟的衣服,正准备抬脚,就被一声讨厌的吆喝声叫住了。tnnd,姐姐我运气不会那么背吧,才刚出门就被逮住,偷溜前应该看一下黄历呢。
“大胆奴才,见了公孙少爷居然不过来行礼。没长眼啊!喂喂喂……就是你……”嚣张地声音,不愧是纨绔子弟,这狐假虎威的戏码怎么到处都有。
我暗暗握紧拳头,要是谁敢过来的话,撂倒一个是一个,揍一个够本,揍两个赚了。我不动声色就这样站着,等着人自投罗网。
“说的就是你!臭奴才……你……你你……哎呦”一只手刚搭到我肩膀,一个过肩摔轻松搞定。还真是不中用啊,要是背后是霍去病的话,可能会麻烦多了,怎么又想到他那去了。
眼前的是一个小公子,眉眼还算的上清秀,就是眼神不大对劲,总觉得流里流气的。气质不咋地,就刚才那声吆喝,这品德也好不到哪去。前几天就遇到个家教不怎么样的酷神仙,就积了一肚子气。我就一脚踩上去,想想这样对小孩不大好。就转为跨过去,用手拎起他的衣服领,放下狠话:“臭小子,没长眼的是你,做人要懂礼貌。你主人没看好,怎么随便放你出来乱叫。”
如果按剧情走,一些黑道大哥撂下狠话就拍拍屁股走人,后面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自认倒霉就算了。可是,当我撂下狠话后,正准备走人的时候,那小子居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莫名其妙,我不会遇到一疯子吧,年纪轻轻就疯了,真是可怜。不过可怜关我p事,我落跑要紧。我马上加快脚步,连狼波微步都使上了,居然感觉旁边的景色还是无比的熟悉,话说,难道我又迷路了。可是不对啊。
“小娘子,你别瞎转悠了,也不知道翁主最近请来哪位极为秘密的贵客?这兰馨居外是请东方先生设的迷局,一般人走不出去的。”那纨绔子弟居然闲闲的说道,手里摇着一把描金扇。
“帮我出去!”我冲过去抓住他的衣袖说道。
“你求我?这倒有趣了……”
“你求我?这倒有趣了……”纨绔子弟懒洋洋地斜倚在一棵桃树边,徐徐地摇摇手中的描金香扇。此时正值阳春三月,桃花满枝,柳絮纷飞。柔嫩粉红的花瓣随风优雅的飘舞,连清风也似乎被染成粉红色的了。柔柔地拂过树下的人,连自命风流的纨绔子弟看上去也多了分优雅。黑色发丝随着春风舞动着,如果这人不说话,可能这也算上一处风景,可惜……
“小娘子,怎么不说话呢?若是你求求公孙少爷我,说不定能带你回府,好好销魂一番。”
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没家教就是没家教。我不雅的翻了个白眼,终于开口:“到底怎么出去?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在下公孙敬声,小生这厢有礼了。”那小子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啪”地一声,收了风骚的描金扇,似模似样地作了个揖。如果不是眉眼间不时流露地那抹邪气,这孩子看上去还算称头,年纪轻轻就成纨绔子弟,可惜了。公孙敬声?难道是几年前就把欺压百姓演绎的淋漓尽致的公孙敬声?!原来这只果然不是什么好鸟。
懒得跟这种人说话,我丢下一个鄙视的眼神,望着近在咫尺的围墙,颓然的想到与其在这里转圈子不如重新爬墙回去,但是真的很不甘心啊。
“得了得了……“被无视的公孙敬声突然大声说道:“我有法子出去,你跟不?”
“什么?”我的眼睛一亮,虽然对这人实在很难有好感,但是能带我出去,却是再好不过的呢。
“话说,虽然少爷我不会破阵,但是有人会啊。等等吧,马上就有人过来了。”公孙敬声洋洋得意地说道,从身上摸出个什么东西,神神秘秘地在桃树下摸索。
我探过身去,一看马上昏头,确实不能对这人抱太高期望。原来公孙敬声在放火!放火?!我马上冲过去,把他推开,连忙跺着脚想把已燃起的火苗灭掉,由于是初春,叶子水分很足,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