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如此厚重的历史底蕴。
大自然的磨砺,给它平添了一种超然的气质,在漫长的岁月中,沉静而哀伤。在一片嘈杂而生动的劳动景象前,在浓重的鱼腥味里,纯洁清淡得恍如立在另一个世界。
伊子卓不是一个诗人,但他也能体悟到上面所传递而来的沧桑,岁月本身就是力量,震撼人心。
在海边,几个穿着裤衩的黑人渔民正打算出海捕鱼。他们驾着小木舟。用的竟然是树枝削制而成的鱼叉。
没法子,渔网早就破得不能用了。
伊子卓带来了一万多人,除了储备粮,还要在当地收购更多的食物。需求创造了市场,市场催生生产者,所以这些渔民,现在也恢复了旧业。
因叛军的洗劫而略显破败的马林迪,正在一点一点的恢复生机,元气在被一点一点的积攒起来。
七拐八弯,按照伊子卓的吩咐。越野车在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前停下。
直接遣走了司机,伊子卓只带着一个随从,就独自上前,扬起手。轻轻敲打着铁门。
它竟吱呀呀开了,像芝麻喊开了门。伊子卓看见一张笑吟吟的瘦脸探出来却不发话,下面是黑sè乌亮的光膀子,皮包骨头。
肋骨一根根地撑起了皮肤,这里的住户,真是全身没有几两肉。看到这一切,伊子卓更是叹息,生活在这里的土著,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伊子卓用刚学会的一句俚语说着:“我来看白柱子。”
站在对面的黑人,他笑指旁边答道:“顺着墙根儿走就可以。”
两人的交谈。好像对答暗号般顺理成章。伊子卓很敬佩,在面对一个掌握生杀予夺大权的殖民者领袖,这个以前连饭都吃不饱的黑人,却没有一丝的谄媚。
他的笑容,充满真诚,更多的是淡然,那种与世无争的jing神气,如此饱满,和肌瘦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饱经风吹ri晒的墙无声地为伊子卓引领这前进的方向,走在头灯照出的窄窄通路里。风吹得光都四处摇摆。
这里年久失修,不用介绍,伊子卓也都看得出来。
再往前走,脚边寄居蟹吓得四下里仓皇逃窜,伊子卓看到了。忽然开朗的笑着。这里是一处世外桃源,至少对于生活富足的人来说。这里确实是不错的度假圣地。
“或许,以后可以在这里开办旅游业?”伊子卓心里这么想着,不过经济的发展,还是要以制造业为第一优先。
没有产出,就没有可靠的收入来源,这是最根本的道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伊子卓越是了解这个地方,就越是喜欢上了这里。
如果刚来非洲的时候还有着忧虑,还有着担心,那么现在,伊子卓已经全部发下心来。轻松的心情,总是让人觉得浑身酥爽,就连炎热的气温都被抛诸脑后。
墙到尽头,白莹莹的柱子恍然出现,体量和身高都在黑暗中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