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等他想明白,张岳丘右手虎口就是一阵彻骨的剧痛,再也拿捏不住,宝剑脱手,直接钉在天花板上,没柄而入。
宝剑脱手,虎口滴血,如此惨败。
张岳丘愣愣的呆在那里,回想着刚才对方那诡异莫测那一招,头脑中一阵迷糊。
“真是不错,以你的年纪,居然有这等见识,如果不是受到身体的局限,恐怕连我都未必能够接得下这招。”
在张岳丘还在发呆的时候,对方却是高兴的高声赞扬着。
“不愧是被陈老所举荐的天才,你刚才那一招斧剑,就非常好!”
看张岳丘还处于呆滞中,老人又是一阵大笑,“不用太过在意刚才的胜败,你以现在的剑术境界和身体,就逼出了我的看家本领,已经值得自傲了。恐怕等你二十岁的时候,我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拳怕少壮,剑手何尝不是呢?
如果说眼光和经验上还有差距,那么李老现在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位少年在剑法上已经没有多少瑕疵了。
一旦身体完全长开,发育完毕,配合着刚才那种剑意,天下间,还真是没有几人可以匹敌。
张岳丘眼睛猛地一亮,急忙道“前辈,你刚才的那一剑,我清楚了,但还是想不明白,能否为晚辈解答呢?”
“瞧你急的,又不是不告诉你。你看你的手都还在流血,后面有药箱自己先处理一下。好久没动手了,你不累,我还累了。休息一下,等你静下来了在说。”
随手将剑收入鞘中,老人走到一个椅子旁,摆了个舒服的姿势,随意的坐了下去。
方才太激动了没觉得,现在被对方这好心一说,张岳丘才清晰地感到右手一阵一阵撕裂的疼痛。快步往后堂走去,他可是连剑都顾不上了。
现在,张岳丘只想快点手上的上处理好,听对方的讲解。
每一位剑术名家,都有自己的看家本事,不同的发力技巧和时机判断。虽然未必合适自己来用,但是可以借鉴其中的道理,完善自己的剑术和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