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蛇狂舞好运来!祝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事业顺利,身体健康!
新年比较忙,今天下午刚回到家,前几天不是忙着过年就是去外地了,所以没更新,断了几天,还请大家体谅!好几天没码字,手有点生,这章就将就些吧,谢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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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作霖大帅府用的厨子当然不会是普通人,手艺尤其了得,一桌菜做的是色香味俱全,就算前清王府也不过如此。不过,杨度现在是一肚子的话在心里,根本就没心思享用美食,但面对张作霖、张作相等如此殷切款待,这种场合实在不怎么好扫主人的兴,只能强捺着心思,陪着张作霖说说笑笑。
这顿酒从傍晚一直喝到夜里九点,好不容易等散了,但见着张作霖已经摇摇晃晃说起话来都大着舌头,喝多了的样子,杨度无奈只能暂时回到住所,打算第二天再谈正事。
“七哥,你这是……?”
等杨度回转到小院,刚前还醉眼朦胧的张作霖转瞬就精神抖擞,除了嘴里有些酒气外,哪里还像半点喝醉了的模样?配合着演了一夜戏的张作相现在是一肚子的纳闷,关上房门,挠着脑袋疑惑地问了句。
摆摆手,张作霖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先从桌边取了盏茶喝了口:“老七。这杨皙子替谁来的,来奉天干什么,其实老子心里一清二楚。今天老子故意先晾他一下再设宴邀请,自然有老子的主意。”
张作相听得莫名其妙,这杨度背后是谁,来奉天干什么,张作霖既然知道怎么还这样安排?还说有什么主意?究竟是怎么回事?
见张作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张作霖笑笑,抬手往杨度下塌的小院一指:“这杨皙子本是大总统的人,如今又跟了方子达。摇身一变成了方子达眼前的红人。他来奉天无非两件事,其一是受方子达之命找老子谈谈,想把触手伸到我们东北来。二来嘛。估计是想借这回日本人退兵的机会拉拢老子。”
“这……。”张作相皱着眉头琢磨了一会儿了才恍然大悟。
“七哥,难道你准备把杨皙子这么糊弄上几天,然后好生送他回京?”
“呵呵,你说呢?”张作霖笑眯眯地反问道。
张作相一时间猜不出张作霖的真实想法,在他看来方子达此人如今势大权重,杨度虽然只是一个谋士,可毕竟不同一般人,先不说他本是袁世凯的智囊,和张作霖又有故交,就以如今作为方子达的代表前来奉天就不好太过得罪。
虽然张作霖、张作相等人从来没有和方子达打过交道。
但对于这位袁世凯的乘龙快婿、kmt的理事、中央银行总裁、财政次长的大名是早就如雷贯耳,早年方子达在南边大展手脚的几件事也是清楚的很,这样一个政治新星,而且又是在各派系都红得发紫人物,能不得罪还是尽量不得罪的好。
在张作相看来。张作霖似乎是不想得罪杨度和杨度背后的方子达,同时也不想拱手让出基业,使得方子达把手伸到东北地区,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张作霖才故意这样做的。
试探地把自己的猜测向张作霖求证,谁想到张作霖听后却哈哈大笑并连连摇头。
“老人。文人都有些臭脾气,他也不例外。到奉天已经第二天了,今夜过去就是第三天了,杨度来奉天是有大事的,谁想到这张作霖居然不把他当回事。聪明如杨度今天这么一等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琢磨不出张作霖究竟什么意思。好不容易等到他回府,谁知道又被卫士给拦在外面,气得杨度鼻子都歪了。
“杨先生,大帅说……。”由于张作霖的吩咐,虽然见杨度语气不佳。但卫士依旧和颜悦色地样子,只不过抬着的手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
“给我滚!”
突然间,杨度怒吼一声,用力推开卫士大步就冲了进去。
“张作霖!张雨亭!你给老子出来!”
“杨先生……。”杨度这一下子把卫士给吓得面如土色,张作霖的说一不二脾气下面人都晓得,如果怪罪下来打军棍都是轻的。
“张作霖!张雨亭!你出来!”
杨度虽然是文人,可脾气上来也不是好惹的,瞧不都不瞧试图拦着他的卫士大步流星地往里闯。
一转眼的工夫,杨度就进了前院,还没等他进门一间间的房子把张作霖这家伙给找出来时候,张作霖就主动露了面。
“皙子,皙子兄!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大脾气?是我老张没招待好你?要是这样老张在这里给你陪不是了。”只见张作霖从一间厢房里走了出来,身上已经换了便装,瞧起来似乎还真像是要上床休息的样子,几步走到杨度面前伸手抓住杨度的手,嘴中连连说着自己不是,解释着今天真是不巧,恰好兵营有事必须处理,怠慢了杨度还请他不要怪罪。
伸手不打笑脸人,张作霖如此姿态杨度渐渐火气也消了。见杨度不再嚷嚷,张作霖拉着他的手请他入屋坐坐,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