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被俘虏的普通士卒则没有饭吃,没有鞋穿,又重新被分成五营,分开就宿,若有喧哗,格杀勿论!
安排完这一轮下来,明月已当空,夜风习习,透着凉意,简雍在军营中招待了张昭,一碗清粥,一盘小菜,盐是管足,油却没见几滴,酒也没有。张昭轻捋长须,轻叹一声道:“宪和公,你们会如何处置这些俘虏!”
简雍毫不避讳:“放了他们!”
“放了?”张昭有些不敢相信,“就这般放了?”
“不放了他们,还能怎么样?”简雍笑着问道。
“嗯?”张昭眼波微动,许久无语,末了,又问道:“这是刘使君的意思么?”
“自然是玄德的意思!”简雍大笑,“杀俘不祥,何况都是大汉子民,既已归顺,便没有再为难他们的道理!”
杀俘不祥是没错,可是杀俘,却是这个时代很普遍的一个现象,比如曹cāo在官渡大战击败袁绍,借口降兵要反,又将袁绍的七万降兵尽行坑杀!
“可是刘使君,却要抢走这些无辜黎庶仅有的一点点口粮!”张昭双目转厉,指着边上一丛丛稻杆,瞪视着简雍沉声道。
“他们若不跟我去徐州,这仅有的一点口粮,不被盗贼抢去,也要被袁术抢去。”简雍浑不在意的笑了笑道,“子布在这里住几年了罢,袁术何等样人,你可比我还要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