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松在他们面前坐下,给他俩添上茶水,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才说:“其实我不叫尕虎,也不是循化民团的,我是红九军的政委,叫陈海松。”
“啊――”两人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巴。
让他俩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说:“22日我带九军部队去临泽增援,路上遇到了韩忠良的循化上四工民团,交战了三个多小时,把他们打垮了,韩司令带着余下的人投降了我军。
当晚,我们就住在他东川口的军营里,听说马步銮就在两里外的杜家堡,还抓了我们很多俘虏,我们就连夜摸进他的寨子里。
也怪他大胜之后疏于防守,被我们钻了进去,没想到他个驴日哈地全团**我们的女战士,我一怒之下,就把他们全宰了。
我的部队原来有六百人,加上被救出的俘虏就有了一千两百多人,为了吃饱穿暖就想要打你的张掖城。
没办法,23日我就去了一趟马元海那,要来了请领凭照。
24日又休整了一天,今天就这样来到了你门前。
此刻你的战俘营已经被夺下了,战俘们正在治疗恢复,明天我就有三四千人马可以使用了。”
已经恢复过来的马全义气的站前来指着他“你、你,来人――”
陈海松连动都没有动说“别白费气力了,这600团团部里只有你两个还在喘气,我倒不在意多杀两个。”
马全义一脸的沮丧和不甘,重新坐了下来气呼呼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就是想吃饱穿暖。”
“你就不怕张掖周围十几万大军的围攻?”“围攻我干什么?我是循化民团,是自己人。
马指挥正在倪家营和我军主力僵持,谁会顾得上我,谁能想到我在这,等我的部队休整好了,我就带够粮食弹药一路东返回陕北去了。”
“你准备怎么对付我们?准备在张掖住多久?”
“两位不要害怕,我们现在是求财不求祸,你是马步芳的内弟,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否则,马步芳得了枕头令,还不得满世界追杀我们呀。”
“至于住多长时间,那得看伤病恢复的情况,估计得两个多月吧。”
老天呀,这个红匪头子还真敢想,和你住两个月,我还怎么活呀?想到这马全义说:“我给你补足弹药粮草,明天就走吧,否则,来来去去的各部辎重队一定会发现你们的,到时候马指挥调动人马围过来,你们想跑都跑不了了。我这是为你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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