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张聪骑在马上喊出来的话不甚清晰,但张辽还是听清了。
张聪在离张辽不到三米的地方翻身下马口里喘着粗气,但是脸上满是兴奋与激动。
“文远,朝廷的任命已经下来了。这次有宫里的人带着圣旨过来!”尽管呼吸都还没平息下来张聪还是大声的向张辽说道,说完张聪就哈哈大笑起来。在张聪看来这是他有史以来最开心的一天,在先祖聂壹之后,他们张家终于又有人出人头地了!
“圣旨?”听到这个词张辽也是一愣。就算自己这次立功不小也不应该下圣旨过来吧。何况灵帝还是一个标准的昏君。
“对,就是圣旨!还是由宫里的公公专门来传旨的!”张聪道。“快走吧,别让人家久等了。”
周仓、韩浩等人也被张聪的话给吸引过来了,每个人都激动的看着张辽。张辽得到封赏他们也都非常高兴。
张辽看着众人好不压抑自己心中的喜意,笑着对大家说道,“那我就先走了。你们也一起去吧。”
“我也去,我一辈子还没看见过圣旨是什么样的呢。”张勇哈哈笑道。
所有人都一副敬仰的表情,虽然现在朝廷的威望再经过黄巾起义之后已经变得弱了很多,但是皇帝在天下人看来还是高高在上不可冒犯的。
看着众人的表情张辽就知道他们所有人都希望过去见识一下皇帝的圣旨。
“赶紧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张聪催促道。
‘嘘’张辽猛地吹了一下口哨。一匹神骏的黑色高头大马就从不远处跑了过来。张辽翻身上马就向县衙奔驰而去。
县衙,那个妖异的太监正一脸高傲的坐在主位之上身后站着两个身穿黑色铠甲手持丈长画戟的魁梧大汉。
“韩县令啊,你们那个张辽张文远怎么还不来啊,实在藐视我呢还是在藐视皇上呢?”张让的那个干儿子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甲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听到这话韩宏直接吓得快流出冷汗,虽然韩宏知道小鬼难缠,但是没想到居然刚见面不久就把一鼎这么大的帽子扣了上来。
“请公公耐心等一会儿,文远还在军营,我已经让张县丞去叫他过来了。”韩宏赶紧说道。
“哦,那杂家就在等一会吧,可别让我久等了。”
“韩县令啊,你们的城墙怎么就不洗干净呢,留着那些黑色的恶心血迹在上面干嘛。我都被吓坏了,不知道韩县令打算怎么安抚我这被吓到的心灵呢?”那太监有阴阳怪气的说道。
韩宏这下完全明白了,这不就是想讹一笔钱嘛。韩宏道,“我们马邑什么都没有但是马匹还是有的,待会儿我一定找人给公公几匹好马。”
“嗯,那就好。你马上派人把城墙给杂家洗干净了。我可不想在看见那恶心的黑色了。”
“是谁想洗掉城墙上兄弟们的血迹!”突然一道怒吼传来。直接将那太监吓坏了。
那太监只看见一个满脸煞气,眼中满是杀意的英伟年轻人走了进来,当和他眼睛扫到直接身上是他只感觉浑身发寒!
来的人正是正是张辽,刚才那些话他全听见了。当他听见要将城墙上的血迹洗去时尽管张辽城府还算深但也愤怒了。将血迹留在城墙上是马邑人他有的传统,代表着对死去人的敬意那太监的话无疑犯了张辽的逆鳞!
张辽走到那白得有些妖异的‘男人’面前用一只手握住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眼睛直视着他。“是你说要将城墙上的血迹洗去的?”张辽的声音就像来自幽冥一般让人恐怖,其中的杀意让人不寒而粟!
那正在摆谱的太监在看见张辽带着杀气向他走来时就被张辽散发的恐怖气势吓坏了。当张辽将他提起来时他已经完全蒙了,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内心深处满是张辽那嗜血的面容。
韩宏也被张辽突如其来的行为惊住了,当他看见张辽手中的太监脸上充血满脸全是不正常的红色也吓到了。
“文远放手,要不然他真的要死了!”韩宏大声喊道。
张辽将手放开,那天见直接掉在了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那连个负责保护那太监安全的军士也没有反应过来,他们也被张辽满身杀气的样子镇住了。在他们看来张辽比饥饿的猛虎更加可怕。
那太监过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他看着张辽就感觉自己在面对这一个可怕的魔鬼。立刻躲在那两个士兵身后身体还在瑟瑟发抖,他是在是被吓坏了,他从来没想到死亡居然离他只有如此之近。
韩宏赶紧上前向那太监道歉,“张公公受惊了,我代表文远向公公请罪。”
张公公看韩宏向自己服软道歉还想训斥几句,但是当他看见张辽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时。他完全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