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城墙上看着鲜卑人那龟速的搭建浮桥的进度,简雍都替他们感到着急了。
都两天了,才到祁夷水的中间,这些鲜卑人果然是过惯了上马赶牛羊,下马挤奶的生活。
搭建个浮桥都这么慢。
封羽派人去上游拦坝都在一天前完成了,就等着鲜卑人屁颠屁颠的过河放水了。
看着简雍猴急的样子,刘备笑道:“别急,按照这速度估计还要两天!他们还不急,你急什么?”
对岸,鲜卑军营。
大骂白痴的声音不断的从主帅的营帐传出来,时不时的还用汉语大骂着白痴。
“一群白痴,你们自己去看看,搭建浮桥的速度!两天了还是到江心,我都能在军营里看到对面蔚县城墙上黎阳营的人咧开嘴嘲笑我们了!”
和连看着坐在下首的这些鲜卑各部的统领,再想着还要两天才能把浮桥搭建到对面岸去,其中还不包括黎阳营回来破坏的因素,一阵怒火攻心!
“从王庭出发,横扫代郡,一直畅通无阻的达到蔚县,蔚县后面的百里就是涿郡疆界,你们看看,一条祁夷河水就挡住我军所向披靡的步伐!我他妈的真丢脸!”
“公子,这也不能怪我们啊,鲜卑的勇士那里是做这种低下的力气活的人,我们习惯了用长弓马鞭,习惯了用手握马刀挥刀杀汉人,那里做过什么浮桥!”一个统领说道。
“这样的鲜卑勇士还是勇士吗?遇河搭桥这种行军打仗最简单的事都做不好,怎么和汉人的军队战斗?怎么打下汉人的江山!怎么逐鹿中原!”
几个统领被说的哑口无言,只得低头不作声。
“将军,东部传来军情!”东部鲜卑部,扶余部统领,扶余进来说道。
和连看着扶余问道:“东部拖住护乌桓校尉部的军情?”
扶余点了点头:“五千人被护乌桓校尉部和辽西各世家私兵击破,鲑阳生被击杀!如今护乌桓校尉部正在上谷郡骚扰我左军侧翼!左军两万人行军速度缓慢!”
“砰!”和连一拳砸在面前的木桌上,木桌被他这么一拳砸的四分五裂。
“鲑阳生,这王采倒是知道的,而且挺欣赏的,简雍经常出鬼主意,而刘备这个主簿做的很好,写些军令和典记军务都是写的很好的。
“想不到你们两个还会武术啊!”封羽惊诧的说道。
“儒家弟子精通六艺!”简雍道。
封羽点了点头:“咱们要不要去前面的院子里比划比划几招?”
“行啊!”简雍高兴的说道。
在王越那里学的东西正愁没地方练习了,和刘备练两人都是学的差不多的东西,对对方的招式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怎么练啊?
几个待在县衙的几个黎阳营文官也闻讯而来观看这场比试。
“单练还是一起?”封羽嚣张的问道。
他确实有这个嚣张的资本,从军十余年,斩敌将无数,枪法无不是刁钻的杀人枪法!
“师弟,你先上!”刘备对简雍道。
“腹黑啊,要我先去探路,行吧!谁要你是我师兄!”
简雍走到院子中间,看着封羽手中的长枪
“将军,这杆铁枪跟了你多少年了?”简雍问道。
“有十几年了,从我从军起就一直跟着我!”
“要不您换下?我怕把您的这杆斩敌将无数的红缨枪给斩断了!”
“嘿,你小子还真嚣张啊!一上来就说会把我的这杆铁枪斩断!不错!”
封羽和熟悉的人完全是没有和简雍刘备初次见面的严肃的,虽然简雍和刘备是他的下属,但是是拿简雍和刘备当兄弟看,从他经常和简雍、刘备开玩笑而不和县衙里其他的文职官员开玩笑就可以看出来了!
“我这杆镔铁打造的长枪,和我一起在战场上厮杀了十几年,还没有一件武器在上面留下印痕,更不要说是能砍断我长枪的武器了,我猜都没出生!”
简雍道:“嗯,镔铁武器我是砍不断,但是留下印痕还是轻而易举的,将军要是执意不换,等下要该心痛可别惩罚我啊!”
封羽不耐烦了:“别废话了,赶紧来!”
“好!”
简雍抽出湛卢,将剑鞘丢给刘备。
“好剑!”封羽一看到这把剑就觉得是一把极品宝剑了,也不知道简雍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得到一把这么好的宝剑。
“嘿嘿”简雍干笑一声,便身体一闪,朝着封羽刺去。
封羽手中的长枪根本就不好格挡这么窄的剑尖,只得后退两步,一个闪躲,便躲过的简雍的这一刺。
封羽的长枪也顺势朝着简雍的后脑勺拍去。
简雍从眼睛的斜角里看见封羽的长枪朝着自己的后面拍来,下意识的蹲下去,躲过了封羽的攻击。同时手中的剑袭向封羽的胯下!
“我操,真阴险!”封羽暗骂一声,一个跳跃便躲过了简雍这无耻的一剑。
简雍站起来,毫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