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维,将自己与玉蛮身体和力量上的劣势巧妙的避了开来。
“玉乾的乾坤掌法愈发炉火纯青了啊。”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小玉衡转身就扑了上去。“妈妈,玉乾叔叔欺负我。”来人正是玉家家主玉凌云的夫人梦竹。“梦夫人好。”人们笑着和梦竹打着招呼,梦竹也笑着回应。“你个小捣蛋鬼,你不欺负你玉乾叔叔就不错了,你玉乾叔叔还敢欺负你?”梦竹嗔怪的责备着玉衡,周围的人群也发出一阵笑声。
“你玉蛮叔叔要输了啊。”玉衡小手拉着梦竹“妈妈,为什么啊?”梦竹用手指向场中的玉乾“你看。”只见玉乾的身体随着双手开始向前发力,气势竟然隐隐盖过了手持板斧一身蛮力的玉蛮。“要输了吗?真是一个教训,不过好丢人啊。”玉蛮在心中想到。“玉蛮,你还敢走神!”玉乾一声爆喝,陡然发力,双手挟裹风雷之势,印向了玉蛮的板斧之上。
玉蛮心有所想,没有料到玉乾突然发力,心中一惊,一股大力便从板斧之上传来,猝不及防下,虎口吃痛,板斧也脱了手掌,飞向一边。
“好!玉乾好样的!”周围人群发出阵阵喝彩声。玉乾一把拉起地上的玉蛮,“发什么愣,回去好好反省反省。现在嘛,咱们喝酒去!”玉乾大笑着对着玉蛮的周围的人说道。但是却没一个人应和。“怎么。。。。。。”玉蛮捅了捅玉乾,玉乾抬头看去,这才发现人群之中小玉衡身旁的梦夫人。
“呵呵,姐你怎么有时间来演武场啊?”玉乾干笑着问道。看着玉乾吃瘪的表情,玉衡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没事,我就是想来演武场看看你们。怎么,又要去喝酒?”“额,不是不是,我们是想准备一些酒菜,等大哥回来给他接风洗尘!你说是不是玉蛮?”玉乾拍了拍玉蛮的肩,笑着问道。“额,对!我们是想准备一些酒菜,等大哥回来替他接风洗尘!”玉蛮咧着嘴,可那黑炭似的脸竟然盖不住那片红晕。
“小乾,小蛮。不是不让你们喝酒。”梦竹叹了口气,望向远处朦胧之中的青龙镇“可现在烽烟四起,灾荒连年。周边的匈奴、月氏对我们中原地区觊觎已久,一旦入侵,我们这里首当其冲。大兴朝廷根基未稳,根本无暇顾及地方。灾民遍野,匪患严重,处在这乱世之中,谁又能料到生离死别,祸福旦夕呢?现在,不是我们喝酒的时候啊!”这一番话,不仅是玉乾、玉蛮,连同周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夫人教训的极是。我玉乾,玉蛮一时糊涂,愿受家规处置。请夫人责罚!玉蛮,还不受罚!”听到玉乾的话,玉蛮也赶忙附和“玉蛮甘愿受罚,请夫人责罚!”玉蛮的声音传到了演武场每一个人的耳朵中,周围不断有玉家子弟站出来请求梦夫人责罚。小玉衡也用稚嫩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最后,演武场上所有的人,无论是不是玉家子弟,都站了出来,双手握拳,半跪在演武场上,向梦夫人请愿,请求责罚。
“小乾,小蛮,起来吧。衡儿你也起来吧。大家都站起来吧!我说这些话,并不是要惩罚你们某一个人或者是某些人,而是想让大家明白,国难当头,大家只有清楚自己所处的环境,莫要因为一时的疏忽产生不必要的悲剧啊!”梦竹拉起玉乾玉蛮,周围的人们也都站了起来。
“对了,玉蛮,我来这里是想问问你大哥这次去吴山镇是干什么啊?
怎么走这么长时间?”
“吴山镇?
大哥不是和吴山镇的吴老六去了甘栖。。。。。。”
玉蛮刚要说完,玉乾突然打断了他“对,大哥去吴山镇和吴老六收些粮食。
上次吴老六问大哥借了一些粮食还没还呢。”
“玉乾,你别插话。
玉蛮,你说你大哥去了哪儿?”
玉蛮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可为时已晚。
“大哥、大哥他和吴老六去了甘栖山口。”
“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和我说?”
“大哥怕你担心,所以就没叫我们通知你。。。。。。”
玉乾剜了一眼玉蛮,开口答道。
“怕我担心?
怕我担心就应该告诉我,现在我更担心!”
梦竹语气异常的激动“甘栖山口离匈奴有多远?”
“额,大概有四五十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