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干子新兵就被丁玉茂从被窝里拉了出来,还有几天便是元旦了,天气不可谓不冷,除了马啸显示出一定水准的军人姿态之外,其余的几个都是雏儿,连被子叠的都是各具特色。
“呵!可以啊,这被子叠的还真不错,这也叫被子?”丁玉茂手中的教鞭挑起王林耀的被子,笑道:“你们在新兵连这半个月不会连被子都还不会叠吧?”
“报告教官,我们还在学习怎么压被子!”
丁玉茂看了马啸一眼,随后点点头,道:“这里的东西,你们都放下吧,不需要,训练期间的物资已经运过去,整理好你们的着装,然后跟我走,现在!”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丁玉茂的话无人反驳,几人整理了一番,丝毫没有留恋的,甚至连一根牙刷都没有带,便随丁玉茂出了门。
都说山路18弯,几人今天算是见识到了,自从下了车之后,他们已经在大山中行进了整整一个上午,即使是没有佩戴任何装备,众人也露出了疲态。
苏御阳从小在山林长大,这样的路对他来说是家常小菜,但是体质较为孱弱的顾雨辰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不过多年练习射击让他的耐力高出常人,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哼哼一声。
丁玉茂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不过后面几个蛋子的表现他还是一一看在眼里,这些人参军还不到一个月,虽然自己有很丰富的训练经验,但他也不想一开始就把这帮孩子压的太死,毕竟潜力是一点一点挖掘出来的。
绕过了一个山弯,丁玉茂指着不远处的一排草房道:“看!到了,这里就是你们的训练场。”
苏御阳环顾了下四周,突然道:“教官,我们……”
“提问之前先打报告!”
“报告!”
“讲!”
再次环顾四周,苏御阳疑惑道:“教官,我们似乎在这附近转了6圈了。”
丁玉茂闻言一愣,随后道:“怎么?老子迷路了不行么?哪那么多废话,跟我来!”
就是猪也明白丁玉茂这话的意思,几人心里火不打一处来,偏偏面前这个是自己的教官,衣傲鹰强壮的胸脯抽动的如风箱一般,如果不是罗烈强按着他,那沙包大的拳头估计就砸在了丁玉茂脸上了。
营地很简陋,就一排贯通的草房,前面一个操场,除此之外,就是草房内的通铺。
几人看着一眼就能望个对穿的草房发傻,丁玉茂似乎很享受几个人的表情,笑道:“怎么样?我为你们准备的训练场还不错吧?”
“不错,真的不错!”
这回轮到罗烈先忍不住了:“教官同志,我能请问几个问题吗?”
“问吧问吧。”丁玉茂大气的摆摆手。
“我们的洗漱用品呢?厕所呢?浴室呢?还有,难道你想我们在这么冷的天里就盖这么一床薄被子?”
丁玉茂扫视了下周围的几个人,见大家都用询问的眼光看着自己,脸色也不由一正:“全体都有了!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
“你们想知道原因吗?”看到大家都没有说话,丁玉茂皮笑肉不笑道:“是不是很恨我?其实在你们刚来的那天开始,你们所有人的资料就在我面前摆着了,我知道你们都不是省油的灯,也知道你们每个人的特长是什么。”
施施然在几人面前坐下,丁玉茂看着面前站立的九棵松,道:“你们谁知道我们的部队叫什么?”
“报告!不知道!”
“你们当然不知道,因为你们现在没资格知道。”丁玉茂嗤了一声,道:“你们是第一批以新兵姿态进入这个部队的士兵,我告诉你们,在这个部队里,最低级别的都是上尉,你们……什么都不是,我的任务,就是练死你们,练到你们自行退出这个部队,因为在这个部队里的士兵都是全国各个军区兵王!”
“知道什么是兵王吗?兵王就是兵中王者,你们算什么,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你觉得你们还配问我问题?”
丁玉茂拍拍手站起身来,指着马啸道:“你!别以为你有一个好用的脑子就很了不起,在战场上,你的脑子太不够用了。”
随后指着苏御阳:“你!军队不是你的铺路石,但作为一个人,有追求总是好的,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规划未来,而是怎么在这里存活下去,理想对死人来说什么都不是。”
“还有你跟你,别以为有个散打冠军的爹就能在我这里横着走,你们要记住,散打,只不过是格斗竞技,而在我们这里,用的是杀人的技巧。”
就这样一个个指过去,一个个数落过去,当丁玉茂重新站回原处的时候,苏御阳等人已经脸色苍白,表情木然。
虽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