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茂的这个故事再一次很好的消除了苏御阳等人对他的怨气,他们私下里都觉得丁玉茂这个人邪性,训练的时候,明明自己恨他恨得入骨,可是在休息的时候,他稍微一关心自己,这股怨气也就没了。
这天,丁玉茂居然破天荒的没要求训练。
“我这个人是很随和的,也是很开明的,今天元旦,放假一天,我不错吧?”
“尼玛,大半夜被你拉起来操了个半死,你好意思?”衣傲鹰心中腹诽,嘴里却不敢说出来。
丁玉茂自然不知道衣傲鹰心里想什么,他大手一挥,道:“今天进山打猎,马啸,你带队班教练科目,苏御阳跟我走。”
后者应了一声,便和丁玉茂往大山深处走去,马啸只是看了一眼,便和剩下的人开始搭炉做饭。
“老马!早上咱们吃啥?”
“番薯粥!”
“尼玛,嘴巴都淡出鸟来了。”衣傲鹰弱弱的应了声,乖乖的开始搭炉。
一群人是空着手进的山林,这十来天吃的基本都是就地取材,这也是丁玉茂训练的科目之一。
钱同宇和白书墨互视一笑,均对衣傲鹰的话觉得有趣,这人心眼直,尼玛两个字更是口头禅。
一起这么多天了,众人之间也建立了很好的友谊,众人中最活跃的就是衣傲鹰和王林耀,一个心直口快,一个全是都是心眼,堪称一对活宝,而顾雨辰和欧阳朗月一照面就是狂风闪电,在射击心得方面谁也不服谁,不过两人的基情似乎也在急速升温中。
至于马啸,可能是众人里知识最丰富的,什么天文地理,人文故事他都能说个大概,大家对他也非常的佩服。
“你说教官为什么就带着苏牧去了。”钱同宇用营地里唯一一把军用匕首削着番薯片,一边对烧水的白书墨道。
“这你可能不知道,据说苏牧自小在山里长大,那小子不简单,自学完大学课程的,妖孽啊,而且据说他是村里有数的猎手之一。”
“他还是猎手啊?!”钱同宇眼睛一亮,往白书墨旁边挪了挪:“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罗烈告诉我的啊,在我们还没来之前,他们就到了,相互之间了解的比较多……”
这边几人忙碌着做饭,这边丁玉茂已经带着苏御阳进入了大山深处。
进过了一段时间的休息,苏御阳的体力恢复了不少,见前方的丁玉茂闲庭信步,心中又不免佩服了几分。
走了一段,丁玉茂突然回头,道:“苏御阳,以前你在山里打猎,没有武器怎么办?”
苏御阳闻言一愣,这才想起来,他们两个人都是两手空空的,即便是就地取材,也没有工具制造合适的捕猎武器。
见苏御阳愣在当地,丁玉茂眼中有着一丝戏谑:“怎么?没招了?”
“我……我真没招。”苏御阳苦笑一声。
每次出门,他总会仔细的检查自己的猎枪和猎刀,他也会在野兽的必经之路设置一些狩猎陷阱,如果手无寸铁,苏御阳觉得自己完全无法在山林中存活下去,先不说有没有野果之类可以果腹,单是遇到一些凶猛的野兽,他也凶多吉少。
丁玉茂叹了一声,从迷彩服的口袋里掏出一条米许长,三指来宽的粗布条,道:“教官给你露一手?”
苏御阳笑了,随后好奇的点点头,在他看来,这条粗麻布即便搅成绳都不能拿来上吊,他很想看看丁玉茂是怎么用这粗麻布来捕猎的。
似乎对苏御阳的反应有些不满,丁玉茂弯腰拾起了一块乒乓球大小的石头,用粗布条一圈一圈的绕着,绕的非常仔细整齐,足足绕了13圈,粗布条到了尽头的位置,苏御阳一看,外圈的布条紧紧压住里面的那圈,一圈压着一圈,这13圈绕下来,不仔细看,似乎是丁玉茂在石头上只绕了厚厚的一圈。
“绕的时候必须压住里面的那圈,必须整齐,这样才不会出现大的偏差。”
苏御阳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丁玉茂就往前走了一段,随后作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后者定睛一看,只见前方十来米处,一直硕大的野兔正蹲在树边啃着发黄的草根。
“让开点。”
见苏御阳依言后退几步,丁玉茂双眼死死盯着不远处的野兔,随后深深吸了口气,握着石头的手收在胸前,整个人仿佛链球运动员般旋转了三周。
随着一声轻喝,丁玉茂借助脚下旋转的惯性腰部发力,直贯手臂,紧接着手臂横甩,“啪”的一声轻响。
苏御阳眉毛一挑,只见丁玉茂手中卷成一团的布条仿佛利箭般向前直刺,待到最后,包裹着的石块就犹如离弦之箭般旋转飞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奔那只野兔。
似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