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在威胁我吗?”帕森斯阴沉着脸问道。
“怎么可能呢!您真会开玩笑,我可是一个守法的好公民,只是在肮脏的贫民窟里,有多少人会为了钱去铤而走险呢?
话说在那些吃了上顿,不知道下顿在哪儿的流浪汉眼中,一条人命能值几个钱。
话说当一个人拥有基督山伯爵那样庞大的财富时,他又能够做成多少匪夷所思的事情?”杨丰冷笑着说。
“啊,时候不早了,我还得去参加陆军大臣阁下的酒会,就不打扰您了,我想您是一个聪明人,会认真考虑我的提议的。”杨丰看了看表,淡淡的笑着走了。
仅仅一个星期以后,帕森斯便屈服了。
因为就在杨丰走后第三天,一个像他所描述的那样的场景便出现了,当那名醉熏熏的流浪汉,将一把冰凉的匕首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帕森斯就知道自己对手是一个真正的魔鬼。
看着流浪汉离开的背影,摸着脖子上那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冰冷,帕森斯坚持下去的勇气,立刻烟消云散了。
杨丰随后在瑞典注册成立了杨氏船用动力系统公司,和一家规模不大的杨氏造船厂,然后把蒸汽轮机的研制交给帕森斯和同样接受他聘请的拉瓦尔。
现在他的名下,已经有了五家企业,在从中国雇佣的两千名工人到达西澳以后,金矿的开采已经逐渐走上正轨,按照现在的产量,一年大概能够出三到四吨黄金。
他也兑现了对西澳政府的承诺,杨氏矿业公司开始雇佣当地的劳动力扩建弗里曼图港,疏浚航道,炸掉妨碍航行的礁石,使其能够让他未来的巡洋舰停靠。
西澳的一切现在他都交给陈国斌负责,他丝毫不担心忠诚问题,因为制约实在太多。
杨氏矿业的人员成分复杂到极点,光国籍就七八个,再加上还有西澳政府参与,这么复杂的人员构成,想合伙坑他是根本不可能的。
而且从瑞典雇佣的财务审计人员,会每半年过去审查一次,顺便给他把黄金带到哥德堡。
武器工厂生产一切正常,而且几乎供不应求,不过杨丰已经不满足于生产手枪,一条步枪的生产线也建设起来,现在正在为他给薛福成承诺的十个营陆军装备,生产由他提供设计的毛瑟g98,同时还在争取瑞典陆军的订单。
除此之外,他还得为西澳的那帮工人生产武器,另外还得储备一批准备供应犹太人和台湾人的,所以说至少甲午战争之前,他的兵工厂会一刻不停地生产。
说起犹太人,杨丰感觉该对他们下手了,所以他带着安妮来到了瑞士巴塞尔,因为提前五年出现的第一届犹太复国主义大会,将在这里正式召开。
“赫茨尔先生,犹太人想要回到自己的故土,不能依靠别人的怜悯,俾斯麦曾经说过,只有铁和血才能拯救德意志,同样只有铁和血才能拯救以色列。
你们必须用你们的鲜血,才能为你们的子孙灌溉出一片属于自己的沃土。
土耳其人正在衰落,这个曾经强大的帝国,就像我们的朝廷一样,只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用不了多久就会轰然倒下。
那个时候,就是你们回到耶路撒冷的日子。”杨丰就跟个神棍一样忽悠着。
“杨先生您的意思是?”赫茨尔有些摸不着他的思路。
“我和你一样,都是一个愿意为自己的民族而奋斗的战士,所不同的是,你是为了重建你们的国家,而我是为了推翻奴役了我们两百多年的异族统治者。
我们都需要一样东西,武力!
没有自己的军队,你们永远回不去你们的故土,同样没有自己的军队,我也不可能推翻满清。
不要指望你们中的那些豪门,会通过政治手段,让你们重建以色列。
你觉得一个犹太人的国家,对于罗斯希尔德这样的人来说很重要吗?
真正受压迫,受欺凌的不会是他们,他们像君主一样高高在上,即便是俄国人屠杀你们,在他们面前沙皇一样笑容满面。
当然他们会支持你们,但仅此而已,别指望他们会参与你们的奋斗。
所以你现在首先要做的是,动员你的同胞们,动员那些在苦难中挣扎的下层犹太人,组织一直属于你们犹太人的军队,然后等待着你们复国的时机。”
“可是我们没有自己的国家,任何一个主权国家都不会允许我们在他们的土地上建立军队。”赫茨尔摇了摇头。
“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摆在你的面前,或者说你我的面前,远东我的祖国和日本正在酝酿一场战争,最低再有三年,这场战争就会爆发。”杨丰继续当神棍。
这一点赫茨尔倒是很赞同,就冲日本人在英国疯狂地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