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女子一副病殃的美人之姿态,懒懒的倚靠在斜榻上,眸子里似是酸楚累累,痛苦和挣扎交横在瞳孔深处。
一名女子步伐凌厉,放下手中长剑,疾步而来扶起邪灵,轻轻为她拭去额角的微汗。
她是一个长得冰冷的女子,曾经向弩刚入殿伺候自己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副模样吧,邪灵苦涩,眸子暗沉下来。
“公主,您的病不能太过劳心,请您务必保重自己的身子。”
语气虽然冰冷却有几分柔意,女子长得不能算是出色,只是脸庞坚毅秀美,像一朵开在乱坟岗的葬花。
也许只能这么形容,因为她是自己的最后武器了,一直都被安排在一个秘密的暗门里秘密训练的外族妖种,也许和自己可以说是一族吧。
毕竟在灵族从来不曾出现外来族种,除了地宫的五人。
可是如今,能和自己站统一战线的也只有这个女子了,名字很简单,清雁。
的确,名字很温柔,可惜人却长得冰冷。
自从把她从外族救起后,便跟着自己了。
年纪也不甚大,也许是硕灵般的年纪了。
“怎么样,有向弩的下落了么,她究竟投靠谁了?”
“公主,至今还未查到,时日漫长,公主不必挂念。既然她舍得向公主下剧毒,自然公主也不必留念她的好了。”
什么话在她口中都变成了一味的乏味冰冷,邪灵淡淡笑了笑。
“公主以血为食补充元气,如今族人渐少,背叛的势力渐起,这样下去灵族怕是会策反了。”
清雁眉上鼓起,忧道:“公主能不能用药先压下魔性因子?”
邪灵望了她一眼慢慢道:“你也是拥有魔心的人,自然懂得魔性因子对于我们魔的重要。”
“可是公主身中无花剧毒,而且之前又……”
“无碍,不必在意,我自己有数。”还未等她说完,邪灵便打断了她的话,自容地抿了一口血茶。
“公主,少主来了。”她耳边一抖,殿外轻盈的脚步声便入了耳,轻声道。
“去迎他进来。”邪灵放下杯盏,抚了抚长发和衣袍,从榻上起身。
“少主安好!”清雁度下身子一记宫礼,南夜炫点头匆匆走过。
“絮儿,是怎么回事?为何我昏睡半月,今日醒来只听得说,灵族竟发生了这么多事,连狼族公主都……”
“只是你那些奴才未曾告诉你你的昏睡药是浮缠公主下的么?你可知她死了没,不提起我倒是忘了。”
邪灵语气淡得像清风般不以为意,南夜炫眉头皱起,心头火一阵。
他自然是听到了她自称本宫杀死灵族族人的事,从小到大,她从来都是温文尔雅从来不杀无辜的人。
“浮缠被送到檀花洞了,狼族与玉檀有几分交情。”
他语气风冷,邪灵自热听得出来。
“这样看来倒是可以撑一段日子难为她了。不知道哪里寻来的夺命丹威力倒是巨大的很!”
“你!你以前不曾这样子轻薄人命!”他怒极。
“我告诉你,如今灵族在我掌控之中,现在在你面前的是灵族之主,邪后。相信王姑生前的遗愿你不会违背的。”
“好,我说过,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永远是絮儿,那个曾经叫我炫哥哥的絮儿!”
“可惜,絮儿已经同南浩轩一起去了,如今你就好好当你的少主,有些事不需要插手干涉的就不必劳心了。”
“我不管你是谁,邪后也好,絮儿也好,在我心中,你永远是唯一的你懂吗?”
他语气渐软了下来,几分温柔从胸怀发出,像光环围绕着眼前的女子。
“絮儿,如今你这副模样,没有人可以再帮你收揽人心了,如今只有我,我这个灵族少主也许可以……”
“你真以为自己还是少主么,名副其实么?别太自傲了,不过是一副驱壳罢了,还轮不到你说话。”
“不管怎样,我都可以帮你,絮儿,都已经到了这地步了。只有我可以救你了!”
“滚出去。”
“什么?”
“没什么,你烦的紧,清雁,送送少主吧!”
清雁闻声转入,恭敬地摆出手请南夜炫出殿。
“你会后悔的,絮儿。”
送走南夜炫,邪灵终于支下身子回到了榻上,如今她全身阵阵被剧毒所扰,刺心之痛忍得很是辛苦了。
“公主还好么?”清雁迅速关上殿门,上前问候。
“还好,以后少主若再来,便说我不在。实在不想见到他。”
“是,若是再烦了公主,清雁就去解决掉!”
“这倒不必,如他所说,到底是名义上的少主,若是他死了,我怕是无法住在这里了。”
“是,知道了。”
“魂魄**练得如何?”
清雁低下头,惭愧道:“公主教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