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完成主持,心情不错的陈逸飞和江仙蝶迟迟不想分手,两人站在帐篷前带着笑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陈丽娟从帐篷探出头来,大声说,“你们要说话别处说去,大家的耳朵竖着咧!”然后一嘟嘴,做个鬼脸。
于是两人前行百米,走到停车场旁的栾树下。
这时孔贤满面红光地跑来跟陈逸飞一个热烈拥抱,高兴地说领导和来宾们评价不错,刚才还对学生会全体表示祝贺和感谢,也感谢你多次支持,希望我们以后常联系。见江仙蝶在一旁,他恍然大悟,忙说对不起,告辞了,你们聊。
孔贤正要走,师范大学的接送车司机正好跑来叫陈逸飞上车,孔贤忙制止,说你没看见陈大才子有事吗?司机摸摸头,也恍然大悟,笑着说不急不急,还有半个小时人才齐吧。
孔贤走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话。主要是说今天主持不错,气氛热烈,节目精彩等。
陈丽娟不知啥时候走过来,听到两人的交谈,急了。她从包包里掏出笔记本,递给陈逸飞说,“写你的电话,快!”,陈逸飞迟疑一下,还是写了。然后陈丽娟又把本子递给江仙蝶说,“写你的电话,快!”,江仙蝶明白过来,也写了。然后陈丽娟把这页纸一撕为二,把江仙蝶的号码递给陈逸飞,把陈逸飞的号码递给江仙蝶。
陈丽娟嗔怪两人,你们在这里废话多麻烦,回头联系不就结啦!
三人相视而笑。
庞进和秦时月准备上车去步行街吃宵夜,看见了站在停车场边的笑呵呵的三人。于是庞进走过来,连声说,“江仙蝶,你今天秒杀一大片呀!祝贺你的成功主持!”,又握着陈逸飞的手说,“你们两人往台上一站,真是一对金童玉女!”江仙蝶见是学校有名的因兜里老是有钱且喜欢交友性格豪爽的“庞大户”,表示自己是赶鸭子上架,过奖了。
秦时月有意站在几米开外,不知道庞进过去说话是啥意思,心想难道庞公子对这女子有意思?
陈丽娟问庞进,“你又用你老爸单位的车去‘搞**’呀?”庞进笑着招呼三人,“大家一起去吧!”,
江仙蝶和陈逸飞婉谢了。陈丽娟本想说好呀,但是想到妈妈和几位师傅还等着自己一起去吃宵夜,也回绝了,但是指着庞进脑袋说要记得你欠我们一顿饭呀。庞进呵呵笑着说只怕美女请的人多到时不赏光呀。
回到寝室,江仙蝶成了室友们特别是王晓的调侃对象。王晓幽幽地说,“我们的仙女都怀春啦!我的爱情鸟在哪里呀?”,江仙蝶脸涨的通红,制止这个说那个又开始说,干脆把头钻进被子,在被子里捂着发烫的脸偷偷傻笑。
在回校的大客车上,陈逸飞也被老师学友们调侃。有的老师“一本正经”地说,“历史的经验教训说明,美色是对有为青年的最大诱惑,我们的逸飞危险罗!”。旁边的学生,陈逸飞好友,晚会的吉他手张君磊说,“老师你太酸啦!不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嘛!”车内一片狂笑,有人吹口哨,张君磊在吉他上滑弦连拨活跃气氛,有小号刺耳地响起高音。
陈逸飞脸也红了,但是还得端着才子的架子稳住,此时他的耳朵似乎有点失聪,身在车内,心还在楚江大学。
当晚,庞进和秦时月在步行街的一家餐馆吃了宵夜。庞进原原本本把自己为啥提前赶回学校,对江仙蝶的关心和担心告诉秦时月,表示请秦叔叔暗中做一下准备。
秦时月对这个事情心甘情愿,一是自己领导和恩人之子所托,二是自己因江仙蝶受到的那份强烈的触动。秦时月对庞进表态,只要你及时和我联系,市区我还是有几个关系可以用的,保证不露痕迹,不影响你。
过了两天就到周末,陈逸飞先给江仙蝶打电话约她出来去长江边走走,江仙蝶等着他的电话,欣然答应,约在下午2点江边亲水平台见。
入秋的长江,江水变得清澈许多,江岸经过改造建成了公园绿地。亲水平台深入江滩20多米,江水亲吻着支柱,溅起小小的浪花。公园里从别处移栽来数十颗大树,长势还很好,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荫。休闲的人们在草坪或坐或躺,或打羽毛球。慵懒的阳光洒下来,使人倍觉舒服。
陈逸飞和江仙蝶漫步在这里,心情很放松,说话也自然许多。两人交谈才发现,彼此家庭有点类似。
江仙蝶是双职工家庭,父亲江涛在市建筑安装公司做了20多年,落下一身病,阴天常常背痛,被安排在预制件厂做门房;母亲张桔花是棉纺厂女工,多年前企业改制下岗,自己在超市等处打工,在厂里得上的呼吸道病时不时在冬天发作。陈逸飞父亲陈运贵是本市下属某县黄草坝镇的居民,征地拆迁后只剩了几分旱田,于是长期在外打工;母亲郑茶香是娘家在数十里开外山区的农家女,嫁过来后一直辛勤操持家务。
江仙蝶自小得到伯父江浩的帮助,立志毕业后找到稳定工作,好好报答父母和伯父。陈逸飞的父母倾其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