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的眼神已和宫本死死地对上。在一旁的杜鹏羽仿佛刚从惊讶中恢复开来,望着眼前这个不曾相识的少年,心里也有了几分猜测,暗想道:“莫非他就是师父领去的那个男孩?”
宫本此时大笑道:“ru臭未干的小毛孩还敢在这里撒野?”
破晓用剑指着宫本道:“一个大人无缘无故去伤害一个孩子,好不羞。亏你还是一个闯荡江湖的人,一点人xing都没有,要这么强的武艺有何用?”
宫本一听,仿佛一根肉刺扎在心里,顿时恼羞成怒,浑身发抖,要知对于东瀛武士而言尊严比其xing命还重要,而在被一个毛头小子瞧不起的情形下尤为如此,宫本红着眼拔刀而来,破晓一见,心里对于其武功也没有个底,但是如今他初涉江湖不好好试一下自己的本事也是不行的,便也叫道:“伤我姐姐,和你拼了。”
于是破晓一个翻身,倒挂而去,顿时挺剑刺过,与宫本的刀挡在一起,又迅速抽剑劈下,所使正是沧浪剑法。
宫本笑道:“小子有一手……”话未说完,却只不见破晓人影,突然感觉大事不妙,就在思量之间,他的脸sè白了几分,急忙回头一看,果见破晓从身后刺来,堪堪顺势挡住,若是再晚一步,恐已身首异处。
宫本此时站在原地,已惊得说不出话来,一脸茫然地看着破晓,慢慢走上前去,苦笑道:“你怎么会‘燕返’?莫非你也是东瀛人士?”
破晓收起剑缓缓道:“哦……原来这一招是叫‘燕返’。我可不是什么东瀛啊哪里的外来武士,跟你祖宗十八代都凑不到一块去,刚才你不是使过一次么?羡慕想学的话可以拜我为师,我就收了你吧。”
破晓此言一出,鸣鸾和杜宇轩几人早已在偷着笑,破晓却不顾其他人比划着剑,自言自语道:“那一招应该这样……还是这样……?难学的很。”
而杜鹏羽和宫本不禁一震,宫本原只yu和杜鹏羽一较高下,不曾想来了个搅事的,而且将这件事搅得已经是外焦里嫩,现在又突然兴致大发,对破晓道:“来,我们再打。”
破晓说道:“打是可以,不过你要向秋雪姐姐道歉。”宫本一听,心想没想到竟被这个小孩威胁,但东瀛刀客一向以武士道为旨,之前差点伤了秋雪也着实有些过意不去。正在犹豫之际,一旁的鸣鸾也带头喊道:“快道歉啊!”其余一些年纪较小的弟子也纷纷在一旁应和着。
宫本原想有人与他较量,反而受到一群小孩的制约,早已无地自容,想也罢了罢了,就走向秋雪说道:“小姑娘,对不住了。”说完头重重一低,作为最真挚的歉意。又对破晓道:“现在我们可以再比一次了吧?”
破晓刚想说话,便突然喷了口血,从身后看去,一根银针插在他背后,随即倒了下去,脸sè苍白,宫本只见一个黑衣人掠过,喝道:“卑鄙小人别走!”他转身对众人喊道:“他中了毒,你们小心照顾,我去去就回。”于是追了上去。
秋雪也急忙跑向破晓,破晓朦胧间晕了过去,只觉得昏天黑地,头疼无比。
待破晓醒来之时,他已躺在一张床上,秋雪在一旁焦急地守着,见破晓醒来,已是激动万分,眼眸里含着泪珠,一滴滴晶莹地滴下来,打在破晓的脸上,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她虽然在沧浪派练功一年,但是对毒物知之甚少,尤其是从来没有真正实战过,因此此时的她就像是当年的小女孩什么都不懂一般,只怕破晓身染奇毒。
破晓也微微一笑,随后问道:“我刚才是怎么了?头好疼呀!”秋雪却是似怒非怒道:“你呀,只顾前面,被人暗算都不知道,师父正在调查呢,一年了,还是这么让人cāo心……”说到此处,秋雪已是哽咽住了。
破晓一见,急忙安慰道:“我这不是没事了么,秋雪姐姐,我好想你呀,你过得还好吗?”
秋雪摸着破晓的头道:“我呀,在这里很好,只是放心不下你,对了,你不是被一个老爷爷带去了么?刚才见你武艺,好像很厉害呀。”
破晓笑了笑:“要是真和那人打呀,我真打不过,那‘燕返’我也是照着乱打,可不正宗,他被我唬住了。”
秋雪责备道:“明知打不过还去拼命,真有个好歹怎么办,现在还是做事不计后果。”破晓无所谓地枕着手道:“反正谁欺负你我就和谁没完。”秋雪听后,也不知是该骂他还是抚慰他,看见他似乎比小时候多了几分超脱,也不知是好是坏,尤其对于他的经历,秋雪也是很想好好探究一番,此时在她的心里似乎是和破晓较上了劲,破晓也看出了秋雪的心思,于是说道:“好姐姐,你是不是想听听我这几年做了什么坏事了?”
秋雪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道:“少打哑谜,你爱说不说!”破晓笑着摇了摇头,道出了一年多来的故事。
破晓在洞中修炼一年有余,已觉壁上武功大意揣摩得差不多了,而轻功踏雪寻梅更是愈发熟练,只因要每天到崖顶采野果,不知不觉之间觉得浑身有力,丹田之处一股暖流席卷而来,这也算是他一年以来最自豪的一件事情,也许和他小时候的梦想有关,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