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袖玉葱抚琴丝。烟波飘渺江城子。钗头凤鸣临江仙,凤栖梧上霜满天。
苏杭暮,风烟路。乱世chun秋寂寞处。不识伊人归何处,任尔平生共朝露。
破晓走了一夜之后,秋雪清早恍惚间醒来,见已是天亮,暗想道:“奇怪,我怎么睡在这?”她忽然记起要与破晓同行之事,刹那间她觉得情形不对,于是她跑出门外,高呼道:“破晓!”
只听一人说道:“别叫了,他早走了。”秋雪循声望去,正是楚煜。
秋雪一听,方知破晓已走,心里顿时犹如一块石头落了地,但是这块石头落了地之后,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也许在他看来,自己仍然是一个累赘,她也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去保护自己身边的人,她自小要强,无论哪一方面也不肯输给男孩子半分,如今破晓和她合而又别,心里也只是觉得满是凄凉。
“是嘛,他原来还是走了……”秋雪揉了揉眼睛,走向楚煜问道:“你怎么也知道这事?你不是应该在外面无所事事的么。”
楚煜听出了秋雪的嘲讽之意,但依旧神sè坦然,说道:“是我看着他走的,如何不知。”
秋雪冷笑道:“是吗……以后我们的事不用你管。”于是往门外走去。
楚煜抢上一步,拦在秋雪前面,说道:“你弟弟让我照顾你,你的事自然我要管,你要出去找他是不是?除非你过了我这关”
秋雪冷笑道:“他说是他的事,我可没要你照顾我,让开!”楚煜听后一怔,随后让开道路,秋雪刚yu前行,只听楚煜说道:“去吧,你那弟弟徒增你一个累赘,不被那水玉寒杀了才怪,也好,姐弟两个同赴黄泉去,也省得我千辛万苦去救你们,也省得我遵守人们的承诺。”
秋雪一听,便站立不动了,身子开始颤抖,楚煜正为自己的激将法得意之时,只听得水滴落的声音,再一细看,秋雪背对着他,一滴滴晶莹的泪珠从她那凝脂般的脸颊上滑落,滴在地上,顿时与大地结为一体。
楚煜一见,忽然心里揪住,像是把自己的心在不断撕扯,不断扭曲,他走上前去,柔声道:“对不起,刚才我不是有意的。”秋雪却回过头来,一脸冰冷,眼眶湿润着,摇了摇头,不说一句话,走了回去。
而破晓自半夜出去后,心想如此躲避也不是办法,倒不如与那水玉寒直接说清楚,破晓知晓她一定就在附近,于是呼道:“水玉寒,我来了,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忽然一阵凉风刮过,传来一阵声音道:“小男孩胆子倒不小,东西呢,带来了吗?”
破晓一听此言便更为疑惑,不耐烦地说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直接说明不是更好,何必打什么哑谜,我林破晓虽然没什么宝贝,但也不至于拿你什么东西,就算是你送我,我也不要。”
又一阵更加寒冷的声音说道:“既是这样,把话挑明了也无妨,快把我的祖传玉佩交出来。”
破晓一听更是迷惑不解,说道:“这位姐姐,我几时拿过你的玉佩,我林破晓对天发誓:若是我拿了你的玉佩,定叫我不得好死。”
水玉寒冷笑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若不是你拿去了还有别人?当时只有你我两人在场。”突然破晓眼前一位白衣女子飞来,正是水玉寒,只见她一双秀目水灵动人,却透着一股杀气和怨气,破晓暗想道:“这么一位漂亮的姐姐怎么会杀人不眨眼呢?”
水玉寒见破晓一直盯着自己,喝道:“臭小子,你若是再多看我一眼,我立马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破晓笑嘻嘻地吐了吐舌头,说道:“这么好看的人儿竟然手段这么残忍,当真是天妒红颜啊!”
水玉寒一时没明白“天妒红颜”是什么意思,只是哼哼笑道:“美貌又如何?不过是一副破皮囊而已,像我这般蛇蝎心肠,我定要你们犹如堕入阎罗地狱般痛苦。”
破晓看见水玉寒不为所动,连连摆手说道:“唉唉,我说你年纪也不大,怎么就看得这么开呢,我觉得啊你和善点,别乱杀无辜,这样肯定成为武林之中人人追求的眷侣呢。”
“小娃娃嘴巴倒是很甜,只可惜这些话我早就不想再听了,这个世上本没有可以相信的人和事。今天我就杀了你再搜你的身,我让你看一下我的真面目,省得你向阎罗王报告的时候都不知道谁杀的你。”说罢水玉寒便亮出一根银针,说道,“见你是小孩子,告诉你我要发针,你若是逃得了,算是你的本事,不过你还是准备好安排自己的后事吧,现在你可想明白,我的玉佩,被放在了哪里?”
破晓此时当真是觉得和她完全没有交流的余地,只恨不得将她的眼睛挖出来放进自己的心里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说谎,又恨不得扇她两耳光让她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冤枉,忽然自己的心里慢慢升腾出一股怨气,自己甚至是无法克制,慢慢颤抖起来,说道:“要杀便杀,我确实没拿。”
水玉寒暗想道:“世上真有人不怕死?他真没拿?”但这思考只是一瞬间的事,随即她手一甩,一根银针飞过。破晓所练的踏雪寻梅乃是轻功之最,虽然火候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