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皆如浮云过,我守得住誓言,奈何你的背叛,将我赤诚的爱,贮满了一世的伤。
――萧罗衣
正当众人无计可施之时,忽然听见一片叫喊之声,听着像是后院着起了大火。
顿时火光照得这画廊愈发恐怖,鸣鸾苦笑道:“我们真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了。”说话间,却只听得萧罗衣笑道:“想声东击西?小子,还嫩了点。”只听外面又有一阵风声,萧罗衣喝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杜鹏羽略有惋惜说道:“唉,功亏一篑,此人相救我们,却敌不过天下第一女捕头的眼睛。”忽然裴儿闯了进来,拿出钥匙打开牢门,给他们解开绳索,匆匆忙忙说道:“各位快走,此地不宜久留,从这里向北走便有一口井,出口在井底。”
杜鹏羽说道:“裴儿姑娘,你这般帮我们,你夫人定饶不了你的。”裴儿笑道:“没事,现在又有外人闯入,夫人应该不会怀疑到我,你们快去吧。”杜鹏羽说道:“不知各位掌门意下如何?”从他的的神sè中,秋雪他们已经知道答案,俞子成说道:“我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外面有人救我们,我们该去救他了。”卢志远喊道:“对,我们冲出去,烧了这画廊。”
秋雪心里却想道:“其实这位夫人也挺可怜的。”只听楚煜说道:“既是这样,我们冲出去。”众位弟子齐声答应,奔了出来。裴儿在一旁暗想道:“这些人真重义气。”想到自己,又不禁黯然神伤。
再说萧罗衣和另一个人激斗正酣,只见那人一身黑衣,蒙着面看不出是谁,杜鹏羽止住了众人,停下道:“这人身法不错,我们静观其变。”
卢志远看了看那个轻灵的身法,也说道道:“是啊,几个男子欺负一个弱女子也不像话,话说回来,那小兄弟武功不差嘛。”
黑衣人凌空而起,画了个剑花返身直刺,左手直切萧罗衣的肩井穴,萧罗衣手持绳索,空中画圈直往他身上套,但黑衣人身法奇快无比,萧罗衣每次都是差了一招。黑衣人手捏剑诀,右臂直挥,挥至半处又剑锋向下刺出。
杜鹏羽不禁“啊”了一声,秋雪立刻问道:“师父,怎么了?”只怕是和自己想的一样。杜鹏羽说道:“你看他的招式,刚才是不是我们沧浪剑法的‘惊鸿一瞥’?”
秋雪说道:“嗯,很像。”其实她心里早已在猜测一个人,楚煜却叉着手,淡淡说道:“不是很想,分明就是。”
他眼睛看了秋雪一眼,给力秋雪一个肯定的答复,秋雪也微微一笑,掩不住的欣喜。
黑衣人急转直下,四处跳走,为的只是不被萧罗衣绑住,萧罗衣冷笑一声,左手握住绳子,右手抽出一把短刀,刀光闪烁,诡异异常,只见她左手舞绳,右手挥刀,使得是天衣无缝,黑衣人不知不觉间轻功使得极其频繁,用的正是“踏雪寻梅”。
他脚尖轻轻一点,便又跃到萧罗衣的肩头,回身刺出,使出“冯虚御风”,萧罗衣冷笑一声,用刀抵挡,不经意间左手的绳索翘了起来,杜鹏羽惊道:“不好!”
萧罗衣在黑衣人只顾刀锋之时,晃出绳索径直套去,黑衣人眼睛一瞪,急忙回身,萧罗衣反手拿刀柄点向他灵台穴,黑衣人没有办法,只能借廊壁顺势一滑,跌了下来。这一跌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从萧罗衣的攻势中逃了出来,随后一跃而起,双脚在不停踏着,似乎是在踩什么卦位,秋雪在一旁暗自说道:“归妹卦,同人卦,下来是……对了,是既济卦。”她心中已经知道这是谁了,心中默念道:“破晓……小心哪。”
黑衣人脚法忽转,每一步都似踏而非踏,非踏而又实踏,绕着萧罗衣渐渐逼近,萧罗衣眼看找不到可攻的部位,寻思这招式好生奇怪,于是静下来抵御着。正踌躇间,眼角看见秋雪一行人,暗想道:“他们怎么出来了,糟糕!中计了。”忽然黑衣人挺剑而刺,剑锋陡转,刺向萧罗衣左手,萧罗衣正出神,急忙向后一退,手臂还是被划了一剑,忽的转身,携起正在出神的秋雪,一把把她拉走。
黑衣人眼睛露出惊恐的神sè,风一般追了过去,楚煜叫道:“秋雪……”也追了过去。此时杜鹏羽连忙说道:“快,跟上他们。”
萧罗衣东转西绕,秋雪被她点住穴道丝毫动弹不得,黑衣人和楚煜尾随在后,杜鹏羽一行人带着其余弟子跑在后面,萧罗衣跑进一间石屋,往墙上一敲,一道重重的石门便垂了下来,黑衣人对楚煜喊道:“快!”拉着楚煜直往里一跃,从石门底缝里钻了过去,而这时,屋内和外界彻底隔离。杜鹏羽晚来一步,他四处敲着墙壁,寻找着机关,卢志远懊恼道:“早知这样就不该讲什么道义,大伙这么多人还敌不过她?”
在这里面薛扶风是最冷静的,说道:“别慌,这外面说不定有什么机关。”鸣鸾等人对里面甚是焦急,吴雨弦气道:“打不过别人就将弱女子带走,这妇人也难怪被别人抛弃。”
杜鹏羽咳了咳,悄悄对吴雨弦说道:“此话不可多言,当年萧罗衣年轻时卢掌门也是对她有意思的。”
“啊?”吴雨弦惊恐了一下,卢志远皱眉问道:“你们在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