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剑,只愿为你出鞘,遇见你,是我一生的缘。
就让我弃了这手中的剑,为你,为我,许下我们一生的愿。
当我们勾起手指,这就是,我们的誓言。
破晓见云灵神sè甚是慌张,问道:“是谁来了?”云灵叹了口气道:“是我叔叔。”破晓向窗外看了一眼,说道:“这里有什么法子能对付他们么?”云灵眨了下眼睛,说道:“跟我来。”
破晓随着她穿过后门,听见了水流的声音,再走几步,那条瀑布便近在眼前,前面已无去路,破晓问道:“不会是要穿过瀑布吧?”云灵回头笑道:“是啊,和我来。”
云灵一跃而起,衣袂飘舞,从瀑布间穿了过去,破晓见了云灵的身手,轻功竟不在自己之下,破晓跟了上去,也穿过瀑布,先是一阵清凉,随后眼前一亮,豁然开朗,原来瀑布后面别有洞天,云灵已笑眯眯地站在前面,破晓走上前道:“原来你还有这般好身手,而且还有这样的天地。”
云灵说道:“这是我从一块石壁上学的,你刚才没事吧?我真担心你的伤势。”破晓忽然觉得好久没有人这样关心自己,摇头道:“我没事的。”
又走了数步,隐约就有寒气袭来,只见两把长剑插在地上,熠熠闪光,一把甚是闪亮高雅,而另一把却漆黑难看,造型古怪。另一边是一块石壁,上面刻满了图画,俨然是许多招式,云灵指着这两把剑道:“这就是傲雪剑和凌霄剑,我们家世世代代就是为了守护着两把剑。”说罢眼里瞧着这两把剑,叹了口气道:“这两把剑是百年前两位武学宗师所铸,之后就一直留在这里,除非找到继承人,否则我们就要一直守护下去,这也就是我们家族的使命。”
破晓一听,觉得这个使命着实沉重,说道:“这也太不尽人情了,为了两把剑,竟然要耗费几代人的光yin,这值得吗?”
云灵笑了笑,说道:“这也许就是命吧,山下好玩吗?”破晓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好玩啦,王姑娘,要是你能和我下山游历一番该有多好!”云灵说道:“但爹娘说山下人心险恶,还是在山上安全。”
破晓想了想,说道:“世间的确有些坏人,不过我姐姐他们就很好呀,都是好人。”想到这里,破晓忽然越发思念秋雪。
云灵看着破晓,目光柔和,浅浅一笑,道:“我知道你肯定是个好人。”破晓哈哈笑道:“我其实很坏哩!”
云灵看着破晓,忽然觉得眼前的他满心充满心事,似乎无人诉说,她看着破晓,脸又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心想:“我到底怎么了?”
良久,破晓忽然问道:“你叔叔是不是想将它据为己有?”云灵摇头说道:“不是,他想将这两把剑交给金人获得重金,我爹娘为了拦他下山还受重伤,结果他结交了一批古怪的人,每年都想法攻上来,虽然有机关防敌,但转眼就要都被他给破了,这次声势更是非同寻常,只怕……”
破晓心里萌生一股保护眼前这个柔弱女孩的冲动,上前安慰道:“姑娘莫慌,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的。”云灵瞧了瞧破晓,似有关怀地说道:“你的伤……好些了么?”
破晓之前依《合璧心经》运功,加上词曲合一的妙用,内伤已好了大半,外伤也无需担忧,于是笑道:“好得差不多了。”
云灵指着傲雪剑道:“你去拔一下。”破晓疑惑地指着自己,说道:“我?”云灵点了点头,破晓瞧着傲雪剑,觉得剑气袭来,不觉打了个寒战,云灵说道:“这是玄铁所铸,又曾长年埋在雪中,你要小心寒气。”
破晓所练《合璧心经》本就是yin阳结合,既相互对立,又相辅相成,使得他能协调真气抵御不同寒热,起初修炼时,破晓每每都被寒热之气折磨得死去活来,但莫名中却有着另外一股力量将两者调和,破晓也说不清楚,如今三年下来,修为越深,倒也能渐渐融合yin阳之气。
破晓当下里微一运气,想将剑拔出,但剑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拉住一样,破晓丝毫不能动它半分。破晓叹了口气,苦笑道:“我拔不出。”云灵看着傲雪剑,失望说道:“看来世上也只有铸剑人能拔得出了。”
破晓忽然问道:“既是这样,那么你叔叔也拔不出了?”云灵点了下头,说道:“但他得不到说不定就会将剑毁了,也可能就在这里将剑占据,所以直到有人将剑拔出,否则我是万万不能离开的,这……也许就是我的宿命吧。”
破晓上前说道:“管他是宿命还是使命,我们都不认命,我就在这里陪你守下去,把那帮人通通赶走。”云灵看着破晓,心里萌生出一种安全感,觉得只要有眼前这个人在,就算天塌下来又有何妨,她心里默念道:“谢谢你,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此时,外面喊声响成一片,只听得一个人喊道:“大家跟我来,剑就在瀑布里面。”
破晓和云灵只见眼前一黑,一群人影便压了过来,云灵奇道:“怎么机关都没有用了?”
“那是因为这里有人有地图。”说罢一个锦衣男子站在面前,形容猥琐,笑着说道:“云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