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云灵醒来的时候,破晓已经守在她的床边,笑盈盈地看向她。
“怎么,已经是晚上了吗?”云灵揉了揉眼睛,看着漆黑的夜sè,坐了起来,“你不会一直没睡就守在我这里了吧?”
破晓替云灵理了理发鬓,笑着说道:“我可是很早就起来了,我放心不下你,就过来看看,谁知道你睡得还是舒服得很,所以我就坐下来看着你,万一你醒来饿了该怎么办?”
云灵打了个哈欠,声音还是懒洋洋的,说道:“亏你能够坐得住,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了。”
“我说过会好好照顾你,这点时间我又怎么不能等?你可知道,你睡着了以后的样子当真是乖得很,而且越看越好看,我又怎会厌倦。”破晓情不自禁说出这些,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是油嘴滑舌了。
“我怎么不知道。”云灵淡淡笑了笑,“只怕是今晚我肯定又睡不着了,这下子可怎么办,成蝙蝠妖怪了呀。”
“今晚大家都想再聚一聚,明ri大家都要回去了,也不知何ri能够再来。”破晓拉云灵起来,“这样倒是正好了,我们疯一个晚上,这样明天你就能早点睡觉,然后就可以恢复过来了呀。”
灵笑着点了点头,红扑扑的脸显得尤其的动人。她伸了个懒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弱弱地对破晓说道:“破晓哥……我饿了……”她眉头轻轻一扬,似乎显得微微羞赧,破晓反倒是预料中了一样从桌子上打开一个篮子,里面温着香喷喷的一碗粥还有一只大大的烧鸡,云灵一见,皱了皱眉:“这个……这里吃肉恐怕不好吧?”
“嘘……”破晓对云灵悄悄说道,“你快些吃,我可不想你憋在这里一点肉都没得吃,我跟了然大师在后山都快把这里的山鸡吃光了,咱们不说,他们不知道的。”
“哦?”云灵扬了扬眉,“虽然这个不大好,可是……可是我确实有点想吃了。”她微微一笑,夹起筷子便咬了一口,“好吃……油都快溢出来了。”
破晓笑眯眯地将粥递给她,眼神里全是满足的神sè,云灵喝了一口粥,看见破晓傻笑的样子,问道:“破晓哥,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那天我醒来的时候的情形,特别是你给我炖的那碗粥,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破晓撑着头,回忆着那天自己第一眼醒来看见的粉衣姑娘,“所以我想,以后每天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你该是多么满足的一件事情。”
“油嘴滑舌。”云灵瞪了破晓一眼,放下手里的粥,“也不知道是谁那天竟把我当成了你的姐姐,弄得我好是窘迫。”
破晓愣了愣,生怕云灵生气,刚想解释,云灵忽然笑着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不如就做你的姐姐吧,可好?”
“啊?”破晓被云灵吓了一跳,随后心里开始迷茫起来,“原来她只是想做我的姐姐,我果然是多想了……”随后他忽然愣了愣,连忙道,“不行不行,我可是比你大。”
“玩笑话你还当真了,我才不要做你姐姐,那多老。”云灵笑着又吃了块鸡,随后放下筷子道,“不行不行,再吃真的要变胖了,以前在山上每天我只吃一点,如今我一下子吃得比我一个月的还多,再吃真的要变成昨天那样的小团子了。”她轻轻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破晓闻言,眨着眼睛道:“你这不会是从鸣鸾那里听来的吧?”
“唔……好像是的。”云灵回想了半天,对破晓说道。
“真是要命。”破晓挠了挠头,很是苦恼,“你怎么跟她学来着,哪会那么容易胖。”
“可是我觉得她说得挺对的呀,胖了就会没人要了对不对?”
破晓:“……”
少林寺的山门处,辛剑双将帽子盖在自己的头上,呼呼大睡中,吴雨弦四处寻找了他半天,终于看见了他的影子,于是急忙上前,辛剑双透着帽子,懒洋洋说道:“小子,你又来做什么?”
“辛前辈,晚辈这次前来,是希望前辈指点迷津,我自视达摩棍法已经练到炉火纯青之境界,为何在临战中却是漏洞百出,每次都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纵然打得再是美妙,最后一招依然会败在他人手里。”吴雨弦仔细回忆着和完颜博烈对招的情形,他的一招一式至今自己难以忘怀,只是这些记忆都给他带来了莫名的痛苦,对自己的武学更是迷茫。
辛剑双说道:“这些话你怎么不去问你师父,问我这个叫花子做什么?”
吴雨弦挠了挠头,“师父说……我的棍法虽有意境却未到禅境,他让我去看那副达摩一苇渡江图,可我看了半天也没有头绪,只是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达摩前辈的头发和胡须好像已经差不多的稀疏了……”吴雨弦说罢,头垂了下来,“要是被师父听见,非要打死我了。”
“嗯?”辛剑双呼地跳起来,帽子飞入云霄,他一把抓起吴雨弦过来,问道:“你当真觉得他的头发跟胡子是一样多?”
雨弦点了点头,他这时第一次看清楚辛剑双的脸,他长得非但不老,而且还是年轻得很,一双眼睛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