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她就这样夹在两个男人的zhongyāng,在两人的入火的对峙中苟延残喘,对她而言,今天不是她的大喜ri子,而是她最悲痛的ri子。
“依依,起来,你若是我柳如令的女儿就给我站起来,不许哭,今天是爹的不对,不该让你嫁给这样一个男人,是爹瞎了眼睛,竟然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上推,成为他人利用的工具!”柳如令的声音有些喑哑,任是谁从他那高大的身影中都不能想象他此刻的样子会是如何的不相匹配。
“爹!”柳依依扑在柳如令的身上,就像是一只受伤的鸟儿,颤颤巍巍地哭泣着,“把解药给他,让他走吧,女儿不想强人所难,不想嫁自己不爱的人。”
“解药?”柳如令推开柳依依,看向杜鹏羽,“哼哼,能够让我柳如令如此丢脸的,你还是第一个,不过……你可知在你洞房之前我和燕池姑娘说了什么,让她突然不告而别的吗?”
杜鹏羽的脸微微苍白,看向柳如令忽然变得有些得意的脸:“我告诉她,你的毒早已被老夫治好,你和依依成婚,不过是因为依依已经怀了你的身孕,所以你今天才会如此恍恍惚惚,贤婿,你看岳父我这场戏配合你演的,怎么样?”
“你……”杜鹏羽指向柳如令,“她去了哪里?”
“爹,你怎会知道解药这件事?”柳依依惊讶地看着柳如令,忽然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偏移了自己所想的,“你把燕池姑娘弄到哪里去了?爹,你说呀!”
柳如令哼哼笑了笑:“你以为燕池她是寻常女子?在这之前她早已找了老夫,向我讨寻解药,所以在拜天地之前的一切,都不过是我们在演戏,如此而已,至于对那个小丫头,我放她便是了,想必她也活不了多久了吧。”
柳依依一把抓起手里的粉末,包在怀里便想闯了出去,“依依,连你也不听老夫的话了?”柳如令撇头看了柳依依一眼,“你手里拿的,不过是一包鹤顶红而已,去吧,去给她吃吧,吃了她便永远解脱了。”柳依依的脸顿时煞白:“爹……你连女儿都骗了?你竟然想借女儿的手把燕池姑娘毒死?”柳依依摇了摇头,看向柳如令。
杜鹏羽忽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恳请柳庄主赐予解药。”
柳如令哈哈笑了笑:“解药?在你的心中,只有解药!置我女儿于何地?”他的身子颤了颤,看向杜鹏羽,“重明,把小姐带回房里,替我好好照管她。”
门外走进一个男子,眉目清晰,长得很是秀气,轻轻回道:的手指飞快地点在了柳依依的肩膀上,他轻声在柳依依耳边道:“小姐,先跟我回屋吧。”
柳如令看着杜鹏羽,冷笑道:“依依已经不在了,今晚我们可以好好算算账了。”
他举起手里的一个杯子,仔细地看了看,凝神半晌,说道:“杜鹏羽啊杜鹏羽,老夫见你是沧浪派的高徒,待你也算是礼遇有佳,甚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你,你却是如此不识趣,当真是让老夫伤心得很,伤心得很哪!”
柳如令微微叹了口气,忽然眼睛里寒光一闪,手中的杯子倏地飞向杜鹏羽,杜鹏羽身形急闪,柳如令一爪抓向杜鹏羽,气吞山河,眼神犹如一头发狂的豹子,银白的头发随着吹进来的寒风摆动,杜鹏羽脚下急点,不出一言,向后退去。
“好个踏雪寻梅,今ri你若是把老夫打败,这解药你尽管去拿,否则你便受死吧!”柳如令飞舞的手掌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地打向杜鹏羽,每一掌都犹如一种野兽,纷纷攻向了他,浑厚的掌力还远不是杜鹏羽能够抵挡得住,他只能借着自己独步的轻功勉强躲过,随后乘机攻去一两招,但都无济于事。
杜鹏羽乘机从墙壁上取下挂着的佩剑,手舞剑花,一招演变而来的“曲葬轩辕”攻向柳如令,柳如令两手将剑抓住,杜鹏羽长剑一转,一招“青冢回梦”,从柳如令的的手中将剑抽出,随后反身刺出,柳如令猝不及防手臂上被割出了一道口子,却见他微微一笑,乘着杜鹏羽来不及收回的阵势一掌打在了杜鹏羽的胸口,杜鹏羽喷出一口鲜血,忽然被柳如令shè出三根银针,刺中了杜鹏羽的肩膀。